既没有拔高的音量,也没有那种当妈的泼辣威慑力。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
没有再逼她。从那张凌乱的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走进了卫生间。
等我洗完澡,裹着毛巾走出来的时候。
她早就穿上了一身干干净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深蓝色长袖睡衣。
正站在客厅里,低头整理着刚才被我们弄得乱七八糟的沙靠垫。
“妈。”我叫了她一声。
“干什么?洗完了还不滚回屋睡觉去!”她背对着我,拍打着手里的抱枕。
“明天不是要全校模拟考吗。你帮我定个早上六点半的闹钟呗。我怕我自己手机那个闹钟声音太小,明天早上睡死过去听不见。”
“你自己没长手不会定啊?!”
她转过头,狠狠地翻了一个毫无杀伤力的白眼。
但手却已经极其诚实地,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划拉着,定好了时间。
……………………
‘?2o221215·星期四·224o·出租屋主卧·阴?’
第三次。
生在一个星期四的晚上。
月考前的最后一次全校模拟考,已经彻底考完了。
虽然正式的成绩单还没贴出来。
但是对完各科答案之后,我自己心里估了个分数。
大概能在年级排个前三名。就算各科老师改卷子再怎么严苛,也绝对不可能掉出年级前五的红线。
我把这个估分的情况,在饭桌上跟陈芳汇报了。
她当时端着碗,嘴上还在死鸭子嘴硬地训斥着“考完了再说!卷子没下来之前,少搁这儿吹牛皮!等大榜贴出来,真进了前五,你再高兴也不迟!”
但是。
她眼角那几道细密的笑纹,早就已经彻底舒展开来,根本就收不住了。
那天的晚饭。
她破天荒地,多做了一个硬菜。
吃完这顿丰盛的晚饭。
顺理成章地,进入了沙上的揉脚环节。
我握着她的脚,揉着揉着。
双手极其熟练地,褪下了她脚上的那双袜子。
低下头,又开始了舔舐和吮吸。
这一次。
她的反应,比上周五那个晚上,来得还要快!还要直接!
当我的舌尖,刚刚挤进她大脚趾和二脚趾缝隙,落下第一口舔弄的时候。
她的整个身体,瞬间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腰部一软,整个人往沙靠背的最深处死死地缩了进去。
但是。
那两只光溜溜的脚丫子,却稳稳地留在我的大腿上,连一寸都没有往回缩!
当我一路舔到她第三根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个娇嫩的趾腹时。
那声从她鼻腔最深处漏出来的、“嗯”的长长呻吟声。
已经完全不需要我刻意竖起耳朵去听,就能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清清楚楚了。
从客厅那张旧沙,一路走到主卧那张双人床的路线。
我们已经轻车熟路地,走了第三遍了。
但是,这一次的性质。
是彻彻底底、真真正正,完全不同的一次!
站在床边。
她没有再像个木头人一样,等着我上去动手脱她的衣服。
她自己,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