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加绒的袜子……里面好热。捂得舒服死了。”我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忍不住开口调戏她。
“闭你的嘴,看你的电视。”她连个正眼都没分给我,依旧维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可她胸口那件居家服下的双乳,起伏的呼吸频率明显变乱了。
电视里已经开始播晚间新闻了,伴随着播音员字正腔圆的播报,她一直死鸭子嘴硬地盯着电视机,但脚下的摩擦力道却因为听见我逐渐粗重的呼吸,而变得不知轻重、越来越急躁起来。
“沙沙”声越来越响。
“快点……你磨蹭什么,腿都夹酸死了。”她不耐烦地抱怨道,脚上的动作明显有些凌乱。
我干脆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她那穿着丝袜的小腿肚子,帮她稳定两只脚上下滑动的力角度。
手掌带着热力,隔着那层厚尼龙的紧致弹性,在那结实丰腴的小腿肉上肆意揉捏抚摸着。“你把脚心靠拢点。”
“就在这一下,给我。”我引导着她力,大开大合地抽出,然后又猛地把跨骨挺进她双脚最深处。
把她脚弓部位,死死对准了最顶端暴涨的马眼。
她似乎也察觉到临界点快到了,双脚条件反射般配合着陡然压紧!脚底板那块最柔软的嫩肉隔着灰色绒面,死死地碾过了马眼和敏感的缝隙。
“呃……”
一股强烈的灼热从下腹的深处直接窜上脊梁骨。理智的防线瞬间决堤。
白色的、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薄而出!
第一股最猛烈的精液,直接射在左脚内侧和右脚脚弓的灰色缝隙处时,没能直接渗透进去。
白腻乳浊的黏稠液体,实打实地堆积在了深灰色厚袜表面的网眼和纤维上。
形成了一大滩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粘稠白斑。
随后身体不受控制的几下小的抽搐喷射,又在她的丝袜脚趾根部,跨过缝隙,拉出了几条长长、晶莹拉丝的银丝。
白色的腥浊液体顺着她脚侧的厚实尼龙斜纹,慢慢悠悠地一点点向下滑落,沾在了深灰色的布料底端。
她感到脚面一热,终于停下了搓动的动作。双脚还保持着夹在一起的姿势,悬在半空。
她的头慢慢转了过来,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终于屈尊地落在了自己那双沾满儿子白浊浓浆的加绒丝袜脚上。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了整整三秒钟。
这次她没像上次初尝足交时那样怒骂我有病。
反倒是掩饰什么似的,烦躁地一把抽过茶几上的心相印纸巾盒。
手指连抽,拔出几大张干纸巾,“啪”地一下直接带着力道拍在灰色的丝袜脚面上,胡乱而用力地擦了两下。
“擦不干净,都糊住了,这袜子洗都洗不出来了。”
她皱着眉头盯住那揉不掉的白痕嘀咕了一句。
脚从我手底缩回去,收回沙上。
扯过剩下还没被污染的干纸巾,把残留在腿肚子和脚踝上的点点白沫厌恶地擦干。
“那就扔了。别洗了,我明天再拿零花钱给你买新的。各种颜色的都买。”
我一边提上裤子拉好拉链,一边笑着说。
她把那团沾了大量精液的半透明湿纸巾揉成个小球,顺手带着怒气狠狠砸在我刚刚提好的大腿上。
“有钱烧得慌!小兔崽子你等我下个月收拾你!”
骂完这一句,她起身,穿着那双深灰加绒、被弄得泥泞不堪沾了白印子的丝袜回主卧找衣服去洗澡。
走的时候,大概是想把脚底残余的触感踩掉,连裤袜的脚趾在地板上踩得“吧嗒吧嗒”响,走得极其用力。
……………………
‘?2o221229·星期四·194o·厨房·阴?’
周四晚上。
她的痛苦经期算是过去了大半,脸上那股看谁都不顺眼的烦躁神色总算缓过来了,恢复了点红润。
吃完晚饭,她照例系着防水围裙,站在厨房那狭窄的水槽前洗碗。
洗洁精的白色泡泡在灯光下浮得老高,水龙头拧开,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盘。
我双手插兜走过去。
没有任何预兆,直接从背后一步贴近,双臂张开,毫不避讳地直接搂住了她那不算细、但极具成熟肉感的腰肢。
下巴自然而然地靠上了她柔软温香的肩膀。
隔着厨房不算矮的半面墙隔断,外面的电视机正放着字正腔圆的本地新闻联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