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不丁被勒住,手里拿着个满是水和洗洁精沫子的瓷盘顿了一下。
“去去去,刚吃饱饭就来皮,这还洗着碗呢!等会。”
她头也没回,肩膀轻轻往上耸了一下,象征性地试图推开我靠在上面的下巴。
但这句看似骂人的话,语气绵软,一点力度和真生气都没有防备,里面甚至隐隐约约透着股她自己都没觉到的纵容笑意。
我低沉地“嗯”了一声,双臂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搂得更紧了。
没松手,就这么没皮没脸地挂在她温热的后背上停着没动。
我微微偏过头,鼻尖凑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嗅了一口,洗水的香味混着厨房淡淡的油烟气,居然觉得特别好闻。
“洗快点。”我压低声音,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喷着热气,“我去洗个澡,晚上去我那屋?”
她手里的瓷盘“当”地一声磕在水槽边缘,水花溅了几滴在台面上。
“你少给我顺杆爬!”她转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度红了起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穿透隔断传到外面走廊去,“这几天老娘不方便!你脑子里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脏东西,还有没有别的了?”
“不干别的。”我双手在她腰侧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饱满的肉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就看看,摸摸。保证不进去。”
这句带着极其浓烈暗示意味的混账话,直接把她的脸烧得像煮熟的虾子。
“你……你个小畜生!这可是在厨房!赶紧给老娘滚出去!”她羞急了,猛地转身,手里还沾着洗洁精沫子的湿手,作势要往我脸上抹。
我笑着闪身躲开,顺势抓住了她那只沾满泡沫的手腕,顺从地松开了搂着她的胳膊。知道这种时候不能逼得太紧,得懂得知难而退。
“行行行,我滚,我洗澡去。”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慢慢往厨房门口退。
退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重新转过身去,红着耳根对付水槽里剩下几个碗的身影。
“妈。”我轻声叫了她一句。
“又干嘛?有屁快放!”她头也没回,语气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心虚和慌乱。
我倚在门框上,视线从她线条起伏的后背,一路下移到她那饱满紧实的臀部,声音变得有些哑
“其实……就算只有脚,也挺舒服的。”
厨房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只有水龙头哗哗流水的声响。
她洗碗的动作猛地僵住了。足足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转过身来。
就在我以为她会破口大骂,或者直接把手里那个沾着泡沫的盘子砸过来的时候。
她却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嘴唇,那张红透了的脸上,表情变幻莫测。羞耻、恼怒、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兴奋,在她眼中交织碰撞。
最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你这小畜生!早晚有一天,老娘非得被你折腾死不可!”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带着复杂情绪的咒骂。然后,猛地抓起台面上的抹布,用力擦干了手,一把将水龙头关得死紧。
她转过身,大步向我走来。
我没躲,就这么倚在门框上看着她。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仰起头,那双水波荡漾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刚才说……”她的声音有些颤,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开合,“保证……不进去?”
我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心跳瞬间加。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大拇指指腹在她因为咬紧而勒出白牙印的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我保证,妈。”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今晚,咱们换个玩法。”
我看到她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去洗澡。”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洗干净点。”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在她惊呼声中,大步向着走廊走去。
夜,还很长。
对于我们来说,这只是一个更加疯狂的开始。
那些道德与伦理的禁锢,早已在一次次的突破中,化作了助长欲望的烈火,将我们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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