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伸手挠。
一挠更疼。
分泌物沾到手指,黏糊糊的。
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脸。
她要是知道,肯定直接把我按医院,挂号、检查、打针、吃药,然后顺手再给我上个电子锁,说“大学前不许碰”。
但不告诉她……万一真废了呢?
正纠结,门外传来脚步声。
妈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牛奶。
她穿着那件米白丝质睡裙,胸口低,乳沟在灯光下很深。
看到我光着下身躺在床上,她愣了一下。
然后目光落到我肿胀红的鸡巴上。
表情从疑惑变成心疼,再变成……一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平静。
她把牛奶放到床头柜。
坐到床边。
手指轻轻碰了碰我龟头边缘。
我疼得倒吸凉气。
“怎么回事?”
我声音抖“……路边店……可能不干净。”
她没骂,也没叹气。
只是点点头。
“妈妈猜到了。”
“你们那晚回来我就闻到味不对。”
“但你们不说,我也不戳破。”
她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盒。
里面是几板药阿奇霉素分散片、盐酸多西环素、左氧氟沙星。
还有一支外用药膏。
“先吃这个。三天控制不住症状,明天妈带你去医院挂专家号。”
“别怕,早期治好不留后遗症。”
她把药倒出来,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吞下去。
苦得皱眉。
她又挤了点药膏在手指上。
轻轻涂在我龟头和尿道口。
凉凉的,带着薄荷味。
涂完她用纸巾擦干净手。
然后把我下体盖上被子。
“今晚别碰了。”
“妈妈给你看着。”
她没走。
直接躺到我身边。
胳膊搭在我腰上。
胸压着我胳膊。
很软,很暖。
“林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