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四年,妈还是那句话。”
“表现好,妈给你找干净的、贵的、舒服的。”
“表现不好……”
她手指往下,隔着被子轻轻捏了捏我肿着的鸡巴。
“就锁死。或者……再切一次。”
我浑身一颤。
不是怕。
是……一种奇怪的安心。
她知道一切。
却还是愿意管我。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
低声说“妈……我错了。”
“以后……只让你点的人。”
她摸摸我后脑勺。
“知道就好。”
“睡吧。”
“明天症状没好,妈亲自带你去打针。”
我闭上眼。
下体还在疼。
但脑子却慢慢平静下来。
压力值诡异地……往下掉了一点。
因为我知道。
不管鸡巴烂成什么样。
妈妈都在。
吃药第四天,症状没恶化,但也没明显好转。
尿痛从刀割级降到火辣级,分泌物还是黄白色,龟头肿着,包皮内侧像起了小红疹,稍微一碰就刺痛。
群里每天早晚报到,像慢性病互助群。
有人说“好点了,尿的时候只烧一半了”,有人哭腔“我他妈射精都疼,精液带血丝”。
妈妈们那边倒是意外地松口。
我妈在电话里语气很平静“你们想出去散散心就去吧,就当毕业旅行。妈给报销住宿和吃饭,但不许多花。”
“每天早晚给我和你们妈视频,展示一下鸡巴情况。”
“要是恶化,立马回来医院。”
“治好了……妈再考虑给你们解锁,或者继续表现换上门。”
其他三十个妈也统一口径同意,但全程监控。
于是我们凑了点零花钱,订了这个偏僻的温泉度假村。
最后一栋小木屋,离主楼远,私密性好。
下午三点集合。
三十一个光屁股或半裸的男生挤进客厅,像一群刚阉完又复原失败的太监开会。
王浩第一个言,声音哑哑的“兄弟们,吃药四天了,我现在尿完还滴血,谁比我惨?”
赵磊举手,把四角裤褪到大腿“我更惨,龟头裂开了两条小口,涂药膏都疼得想哭。”
我低头看自己。
肿消了一半,但尿道口还是红的,一挤就有脓点冒出来。
我苦笑“我也是。妈说再不好转就得去医院挂水。”
大家集体沉默。
然后有人小声说“去医院肯定查出来是淋病或者支原体,病历一留,大学体检怎么办?以后找工作政审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