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的是你吧?
直到把浆果塞进嘴里,太宰治才品出不同。
太宰治不死心的又吃了一颗,果不其然,依旧是满满的甜味。
太宰治再度扒拉扒拉,发现织田给他的这玩意,不仅纯甜无酸,还个个粒大饱满,一看就好吃的不得了。
沉默寡言的少年啊,他看似平均分配,实则悄咪咪暗箱操作。
太宰治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这还搞区别对待?
啊?要不要这么记仇?
阿理:呵。
你先问问你自己再说这话。
太宰治捧着浆果,阴暗的爬行着给炫光了。
酸一点甜一点都好吃!
反正不论如何,东西都已经是我的了!
浆果战争暂且告一段落,现在赶来的是野鸡战争!
野鸡虽好,怎么做是个难题。
但直接放进火里烤……似乎也没关系?
太宰治虽然看上去满心满眼只有小螃蟹,但除了小螃蟹,他对鸡也很有兴趣,看着它的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非常之意动。
“我超会做鸡的!”太宰治试图把烹饪权捏在自己手里,“活力清炖鸡,吃过的都说好!”
阿理无言的看了他一眼,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从身边扒拉了几根树叶,两三下折成两大一小三只小青蛙,递给太宰治,示意他先一边玩去。
要是让这家伙做,别说去内脏了,给鸡拔毛怕是都不会。
阿理用支离剑将薅掉了树叶的树枝削尖,从野鸡的胸腹处下滑,紧接着向侧面轻刮,不过三两下,连皮带毛,完整的被剥了下来。
甚至整个鸡身还留下了一层如同初生的婴儿一样的薄膜,光滑透亮,一看就是好手艺。
太宰治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突然和鸡通感。
嘶。
这种又疼又丑的死法不要啊!
太宰治准备偷摸炫两口少年的浆果的手,默默缩回。
然后把自己挪了挪,挪到织田作身边盯小螃蟹,还不忘抽出来一根树枝戳戳火焰,总之,是假装自己很忙没错了。
阿理懒得理他,准备开膛破肚去内脏。
他记忆里还有几个好友在战场上薅了只鸡回来之后所有人蹲在一起犯愁的场景——看见他进来,那眼神比看见敌方战首还激动。
据说是因为战斗的时候不小心波及到了一只无辜的鸡,此鸡还恰好掉进了小白猫怀里,于是,小白猫就给喜滋滋的叼回来了。
然后大家围着鸡,望洋兴叹。
没办法,这几个人大概只会把行军粮加热一下,对于这种跨越低端直逼高端的荤菜烹饪技术简直无限趋近于零。
明明是一堆战功赫赫的家伙,对着敌方老巢都没有看着这只鸡手足无措。
直到他抱着行军资料推门而入——对上四双嗷嗷待哺的期待眼睛,没办法,打了这么久,行军粮口味再齐全也多多少少有点吃腻了,对于尝个新鲜这件事,没有人能拒绝。
小白猫更是啪的一下就蹭了过来,甜滋滋的开始叫……
叫什么来着?
应,应……
应星。
少年手下的动作一顿,眼前似乎有无边的血色开始蔓延。
鸣神理:!!!
别吧别吧!他目测这两个人干不过他啊!
织田异能力被封印,太宰治这小身板怎么看都抗不过两招——
“……”少年单手扶额,翻江倒海的情绪正在不断的激荡,催促着他去摧毁破灭,直至自己的生命也一并终结。
连周围树影似乎都变成了生长着枝丫的手脚,黑压压的逼过来,如同一片阴云,迫不及待的想要宣泄暴虐杀意。
不……不可以……
阿理不愿抬头,生怕织田和那个混蛋也在他眼中变了模样,可逐渐迟钝的思维却在告诉他,一切似乎都已经来不及了。
【阿刃,「听我说」。】
优雅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点不急不缓的韵律感。
【忘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