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剑士们来说,约等于CPU过载,脑袋即将爆炸。
“此去凶险,少不得得赌上性命,对此……是产屋敷家,对不起诸位。”产屋敷耀哉依旧维持着叩首的姿态,将那些事情都摆在了台面上说。
“此战若败,鬼杀队元气大伤,玩家们肆无忌惮,世间必将沦为鬼怪的游戏场。”
“此战若胜,此处,也依旧可能是我等的埋骨之地,无名无姓,世人依旧不会铭记我等。”
赌上性命,得到的结果,对于他们自己而言,却都差不多。
没有名姓的死亡,化作尘泥,也无人在意……
“但,我,产屋敷耀哉,鬼杀队的当代当主,向大家保证。”产屋敷耀哉直起身子,眼中满是坚定。
“只要鬼杀队一息尚存,只要产屋敷家的血脉未曾断绝,杀鬼之事,绝不止息,祭拜之事,香火永绵,诸位之姓名,永刻于碑列之中,永记于后代之册。此誓,产屋敷家,永不背弃。”
产屋敷耀哉再度下拜。
“请,斩杀恶鬼!”
几位柱纷纷起身,在主公面前,郑重起誓。
“不论艰难险阻,何物阻拦——”
“我等!必斩灭恶鬼!”
“还世间,安然太平!”
落红岂是无情物。
化作春泥更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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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无惨就出场啦[狗头]
第157章藿藿(27):鬼舞辻无惨
夜色已晚。
院子里的池塘正当中,有两条鱼追逐翻涌,搅起一池朦胧的雾。
雾气之中,有人从其中缓缓走出,轻巧的踏在了青石板修葺的小路上。
仿若鬼魅。
顺着那道身影,一双红色的瞳,就那么映在夜色里,其中弥漫着些许杀意。
产屋敷耀哉并没有睡着,而是和产屋敷天音一同,在一间小屋之中,缓缓的将手中香点燃。
供台之上,正是他们的长女的牌位。
鬼舞辻无惨也不急,就那么一步步的,缓缓的走在这安静的有些诡异的宅院之中。
他当然知道,他要找的人究竟在哪里。
至于是不是有诈?
他还需要在乎这个吗?
只要对面的鬼杀队剑士不是缘一,他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鬼杀队的主公,呵。
谁也不能阻止他成为真正的究极生物!
不管是能抵抗阳光的鬼,还是能无限修复的能力——他都要!
能力什么的,总是不嫌多的嘛。
顺着窗棂,鬼舞辻无惨向内看去。
两张有些相似的脸对上目光。
他们静静的看着彼此。
“你来了。”产屋敷耀哉率先开口,眼中是平静至极的……恨意。
“请进。”
产屋敷耀哉转头看向灵位,“在你眼中,我已经是将死之人——要听听我说什么吗?”
“你现在看起来可不像是将死之人。”鬼舞辻无惨一把掐住了产屋敷耀哉的脖子,把他高高的举了起来——
尽管几乎窒息,产屋敷耀哉眼中,依旧是一池静水,看不到任何对于死亡的畏惧和痛苦。
鬼舞辻无惨看着他的眼睛,一股无名的怒火竟从心头升起,几乎要燃尽他的理智——
明明生命都只在自己一念之间,他又凭什么那么平静!
死亡,死亡……
他凭什么能不愤怒于生命的短暂呢?
他凭什么能这样平静的面对死亡呢?
那他又算什么?他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