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King抱着阮……
噗。
憋住憋住。
虽然大个子块头不小,看上去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模样——但他又不是傻子,气氛这种东西,他还是会看一点点的。
比如现在,三个王齐聚天台,一个王刚“死”,尸体还没凉呢,石板就迫不及待的选了新王——实话说,当时他们就觉得前任无色之王的王剑溜的飞快且欢欣雀跃。
现在想来,可能,大概,也许……不是错觉?
好像是他们不小心发现了什么奇怪的真相?
那要是这么讲,那个前任无色之王是想要杀十束哥没杀成还把自己的王剑和王位都给赔进去了——
惨,真是太惨了,真是让人感动的潸然泪下(鼓掌叫好)。
镰本力夫掐住自己的大腿,努力让自己冷静点。
“这掐大腿的办法也没用啊。”镰本力夫又拧了两把,“一点都不疼哎八田……”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掐的是我的腿——”旁边还在围观的赤组成员痛的呲牙咧嘴,硬是没敢叫出声。
这抗伤……厉害了厉害了。
在镰本力夫敬佩的目光下,那哥们颤颤巍巍的吐出来几个字,“老子是,是真男人,一点,一点也不疼……”
疼死老子了啊啊啊——
刚刚差点跳起来喊疼,又瞅见吠舞罗的其他人严肃的目光,为了这份集体荣誉感,拼了!
镰本力夫回他个大拇指。
他手劲多大他自己知道。
因为不疼使的手劲更大。
一次更比两次强啊!
等到一切都逐渐停歇,大家基本全线崩坏的表情才终于缓缓恢复正常。
没办法,今天的事情……对他们来说约等于世界观啪叽啪叽碎了一地。
什么鱼在天上飞鸟在水里游啊!
徒手捏王剑,还给淦碎了,石板不仅不计较,还当场选新王,王剑屁颠屁颠的就送到人家手里了。
奈何人家还是不满意,三两下,哎,连剑模样都没有啦!
咪:……其实它能变成各种武器来着,现在什么样子,主要取决于他目前想用什么武器。
换成砂金说不定就变骰子了哦。
当然,这种事情就没必要说出来啦。
所以,没有王剑的无色之王到底还算不算无色之王?
算吧,没剑。
不算吧,包能一阮干掉一个小虾米的。
看着比王权者还强。
……要不给单开一格吧。
只要限定词够多,再运用亿点点排除法,就是只猪,也能被捧成金猪奖得主(bushi)。
人在大脑宕机的时候,总是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有种处理器烧焦了但还在运作的类人生物的美。
人类不会被AI取代的又一铁证出现了!
“说来惭愧,痴长这些年岁,竟从未见过这样的王剑。”国常路大觉对着一手化腐朽为神奇的感触最深,此刻正满目赞叹,眼中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王剑,对于王权者而言,从来就没有任何除了斩杀以及威慑以外的东西。
但在阮梅手中,却只是一个小小的,温顺至极的,可以被抱在怀里轻抚的,完全不会伤害阮梅一丝一毫的一把好阮。
就算是当剑的时候,它的剑尖也从未对准过它的主人。
这区别对待未免也太区别了吧?!
劝删,容易让他们这些被剑指着的王得红眼病(bushi)。
“也算我多嘴一问。”黄金之王看着那把阮,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阁下可是有什么能够阻止王剑掉落的方法吗?”
阮梅的怀里的阮化作彩色的光点散开,两人头上的王剑却还没收回去,甚至有点蠢蠢欲动,想要奔阮梅而来,大有抛弃前主来个二次投胎的意思。
地上的人类:!!!
你们不要过来啊——
天上的王剑忽闪两下,最终还是缓缓消失了。
因为小团子们又开始轰轰烈烈的同室操戈了呢。
阮梅将视线移开,看向眼前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