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冒昧,但……王权者的一次坠剑,就带走七十万人的生命,哪怕是为了天下人,我也想寻求阁下的帮助。”
黄金之王老迈的脸上印着岁月的沟壑,“只要我有,就算是用我现在的一切作为交换……我也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
老人抬头望天,他确实已经活了很久——到了该离开这世间的年龄。
新的生命会接着生长,他却只是一副老旧的躯壳,装满了过往发的回忆,等待着哪一天倒下,成为别人向上走的一块石。
他考虑过这些,然后又因此能接纳更多东西。
阮梅看着老人依旧深邃的眼,开口道,“它已经不是一把剑了,失去头顶高悬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又何谈「王」的尊容呢?”
无色的王剑,连同王位,一并彻底消失了。
国常路大觉听懂了阮梅的意思,将众多思绪压下,轻叹一声。
他愿意让黄金的王位彻底消失,但那些早就品味过力量的美好滋味的人不愿意。
还有那些被黄金的力量开发出来的人才——
他们已经受益,自然更不愿意黄金之力彻底消散。
因为一个人收益是不够的,还得有子孙,子孙的子孙,甚至家里养的大黄狗……
况且,根据最新的情报,再这样风雨欲来的气氛之中放松警惕,迫不及待的损失己方战力——这几乎是找死。
国常路大觉长叹一声,把话题引走。
他可没被惊讶和喜悦冲昏头脑。
这个问题就得在大庭广众下问最好说的明明白白——没有了“取走王剑”的能力,阮梅应该也会更少遇到那些过分的打扰。
异能力者们对于王权者的态度可一直有些微妙。
而剩下的东西,还是在私下里再说吧。
那几个王怎么选,究竟有什么后果——
反正现在,要么不要王剑也不要王位,要么忍受掉剑的威胁,坐在王位上,老老实实当一个随时会死掉的“王”。
“昨天晚上,因为一些小问题,产屋敷家没能如约前来,于是改到了今天晚上。”国常路大觉邀请道,“多少与你有些关联,刚好,新王诞生也要做些登记,签订协约,不如……我们同回御柱塔?”
阮梅点了点头,兔子们的效率极高,车已经停在了楼下。
“再见!下次来吠舞罗玩呀!”
阮梅从车窗处回头,对上天台上十束多多良的目光。
一团还在燃烧的火。
不算稀奇,甚至他出现在那里,也并非是为了拯救谁。
阮梅将目光收回,车窗升起,将少年略有些冷淡意味的脸遮盖。
“您好,殿下,终于见到您了。”面前的男人长了一张和产屋敷耀哉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脸,用着和产屋敷耀哉一模一样的语气,温和又亲切,甚至透着点熟稔。
就像百年的时光从未作用在他们身上一个。
“请容我代他们说一句,好久不见。”产屋敷晴哉露出个一模一样的笑。
“我是产屋敷晴哉。”
嗯,产屋敷家的名字还是这么偏爱太阳。
“于我而言,那其实并不算多长久的过往。”阮梅看着眼前的人,觉得产屋敷家的基因多少也是有点特别之处,每一代的家主都长的一模一样,简直和一直都是同一个人在轮回转世一样。
“你好,晴哉。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吧?”
“当然可以。”产屋敷晴哉微微躬身,弧度和他的先祖一模一样。
如此,又如何不算做千秋万代呢?
背包中的手机突然振动,阮梅想了想,到底还是拿了出来。
能打这个电话的,基本都是熟悉的人。
电话刚被接通,一个熟悉得声音就飘了出来。
“老子给你发消息,你一个字都不回老子——”对面的大白猫猛猛控诉,“管家说你都不在老子的庄园住,说,你是不是被那个什么彭格列的狐狸精给迷惑了心神!”
“我们这也有狐狸精啊!杰!笑一个……算了,一定是你修炼的还不够——”
对面传来一阵嘈杂,看样子是夏油杰暴揍了五条悟。
不多时,对面的声音就换了。
“是朋友吗?听着很活跃呢。”产屋敷晴哉轻笑一声,“要来产屋敷家小住一段时间吗?还在原来的地方哦。”
“阿理,你现在……是在东京吗?”对面的声音一下子危险了起来,“旁边的那家伙……是谁?”
当着他们的面拐猫?
意大利他们鞭长莫及,东京你是不是有点太猖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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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一更,差八更[爆哭][爆哭][爆哭]我好困好困,错字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