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他可以叫将军滴滴快打!(bushi)
他这里的坐标早就被定位过了,高强度跃迁虽然耗能,但是送点小东西过来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上道具!
战术穿插他没法玩,但火力洗地可以。
夏目纯洁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对和(核)平的跃跃欲试。
玉藻前:……
这孩子总不会在思考着些什么不大好的事情吧?
应该……不可能?
这么小个崽子,总不能真整出来什么他都搞不定的大活。
玉藻前镇定的打开折扇,自信的轻笑一声。
“小家伙,它对我们来说,可算不上多棘手。”
这么多妖怪呢,老东西们可不少——刚从封印里出来的八岐大蛇,大家磨也能磨下来。
不过是懒得费功夫,也懒得做多余的事情罢了。
“如果真这么急……我们可不会站……和趴在这里和你聊天。”
玉藻前的目光从へ字形的妖怪们身上掠过,无奈扶额。
有点丢狐。
真的。
玉藻前挥挥手,一阵清风拂过,把那些该打结在一起的妖怪们分开。
夏目偏过头去,似乎在偷笑。
玉藻前:……
他说错了,小崽子该打还是得打。
啪。
“嗷!”小狐狸捂住脑袋,耳朵撇下来,可怜的像个窝窝囊囊的气球,“好痛!”
玉藻前收回手中的折扇,轻哼一声。
“我错了嘛。”小狐狸甩甩尾巴,“因为大家真的很可爱啊。”
笑一笑怎么了嘛!
道歉的口不从心的小狐狸没能瞒过大狐狸,脑袋上又挨了一下。
小狐狸又毛绒绒的炸开了。
哦,更可爱了。
夏目用控诉的眼神看向玉藻前。
他难道又做错了什么嘛!
他要找将军告状!告状!
既然不着急,夏目也放松了些——虽然之前也有所察觉,但在玉藻前口中得到证实,夏目提着的心才算放下了一半。
“花鸟也不会有事的。”玉藻前一眼看出了夏目的心思,“封印还没有全然破除,祂除了派点蛇出来捣乱,也做不了什么大事。”
“但如果去的太迟,也会有大事的吧?”夏目摇了摇头,认真道,“但事要一件一件做。”
所以……你们的答案呢?
实在不行,他先打它们一顿,再打封印里的那东西一顿。
总有办法的。
玉藻前看着眼前的孩童眉眼中的认真,轻叹一声。
仿若初春时节溪流解冻的轻响,冰层碎裂的声音混着妖怪们们的窃窃私语,在寂静的荒原上荡开涟漪。
“既然你想好了,”玉藻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夏目的发顶,一缕浅金色的流光没入其中,代表着古老而郑重的承诺,“你叫什么名字?吾名……玉藻前。”
“夏目贵志。”夏目回答,“我叫夏目贵志。”
“纳兹咩。”玉藻前眼中带上了些笑意,“很可爱的名字。”
夏目脸有些红,但还是绷住了。
小狐狸努力装严肃的样子实在太可爱,玉藻前没忍住又伸手揉了一把小狐狸软乎乎的脑袋。
“那么,纳兹咩。”玉藻前严肃起来。
“按照约定,我们将彼此相伴,直至彼此的生命终结。”
“既然你都这么说。”山兔紧随其后,耳朵上的铃铛脆脆的一响,“那加我一个!”
很快,低此起彼伏的应和声从庞大的妖群中轰然响起,震得鸟居的朱漆仿佛都在簌簌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