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伤如何了?我也要瞧瞧。”
男人轮廓深刻的面孔间浮现一片带着薄怒的热意:“贵主!”
伽罗抿着唇,毫不退让地看着他,就像上一次那样,他一点也不怀疑,若自己敢拒绝,她定会想尽办法,直到达到目的,才愿让他走出这间雅舍。
无奈之下,他又一次深呼吸,败下阵来一般,强硬地扯开她的手,垂着眼沉声道:“臣自己来。”
他说完,半跪在地上侧过身,背对着她慢慢解下自己的上衣。
宽阔的肩背一点点展露在伽罗的眼前。
那是鲜少能见光的皮肤,比每日经受风吹日晒的面庞、脖颈与双手都要更白皙几分,骤然露出,看得她一时有些出神。
然而,随着衣裳的下落,在那白皙的肌肤间,大片青得发紫发红的淤痕显现出来,看起来触目惊心。
伽罗呆了呆,忍不住抬手,轻轻触碰那骇人的伤处。
那宽阔的肩背,就这样在她的指尖一点点绷紧。
有力的肌肉自皮肤下显出粗犷的线条,随着男人莫名急促的呼吸不住地起伏。
“你……”她捂了下自己的心口,问,“难道这几日都没有上药?”
执失思摩单膝点地背对着她,一手支在抬起的那边膝上,另一手像承受不住一般撑在地上,明明已是深秋,衣裳脱了该觉得冷,可他的额角却莫名沁出一层细汗。
他自然不敢说实话,只能咬着牙关答:“臣皮糙肉厚,这点小伤,连血都未见,用不着上药——”
话才说完,背后突然有极其柔软的触感贴上来,小小的一处,带着温热的,若有似无的气息,从那片皮肤间拂过。
那是少女的亲吻,宛若羽毛一般轻盈的亲吻,却让他怔忡的同时,感到脑中轰然炸开,全身的血液奔涌出来,飞快地朝那一处凝聚。
带着麻痒的刺痛从那处迅速蔓延开,他忍不住叹了一声撑在地上与膝上的两只手紧紧攥成拳。
“可我会觉得心疼。”少女退开半寸,又沿着伤处挪动着吻过一下,“你如今是我的人,该好好爱惜自己才对。”
她说完,侧身从案上拾起今日新备的金创药,揭了盖,以指尖蘸取,涂抹在那斑驳可怖的淤痕上。
冰凉的触感从背后传来,一点一点挪动着涂抹,让他的身体无法自控地产生可耻的反应。
“别抹了。”他低着头,咬紧牙关,从嗓子眼中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哑得像被粗粝的沙砾磨过。
伽罗自然不会听从。
她的手指又用上几分力,像上次一样,按在他的伤处,按得他后背开始疼痛。
“别动。”
带着任性的命令,让男人额角的青筋绷到了极致。
他看不见身后少女的模样,唯有背后那慢条斯理地抚触,过分清晰地传递过来,像是一种酷刑,不停地折磨着他,这样缓慢的速度,不知到何时才能结束。
他再忍耐不下去,强壮的身躯先是朝内缩了缩,像被树枝戳到的蜗牛,几乎整个人朝前俯趴在地上。然而,下一刻,刚刚缩起的身躯重新舒展开。
他猛地起身,伽罗沾着药膏的指尖来不及收回,在他宽阔的背上划出长长的一条,从右侧肩胛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际。
高大的身影再次将她完全笼罩,如一张巨网兜头落下。
他转过身,一把握住那只还举在半空中的小手,上半身的衣裳从腰间垂下,堪堪挂在腰间,却盖不住某些变化。
“贵主为何总是要逼臣?”
他艰难地说出这句话,伽罗抬头,怔怔望着他没有说话,唇舌却莫名感到一阵燥意。
她不由小小地舔了下嘴唇。
男人眼眸刹时变深,不管不顾地将她压倒在榻上,牢牢扣着她的双手扯到头顶,将她整个人也往上提了提。
“贵主若当真心疼臣,不妨换个方式。”
说完,他俯低身,狠狠吻她。
全身近半数的重量都压到她的身上,让她无法挣扎的同时,不至感到过分沉重。
伽罗愣了愣,随即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尽力仰起脸,与他交吻在一起。
她挺着身想与他靠近,可双手被桎梏,用尽全力也不过将将从他身前擦过。
呼吸逐渐急促,脸颊也涨得通红,那密不透风的亲吻让她头脑发晕。
“你……放开我……”
她在热吻的间隙艰难地发出命令。
男人听话极了,很快放开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往脖颈延伸,牙齿轻轻重重地咬过锁骨边缘,仿佛正试探着想扯开她的衣领。
可伽罗想让他放开的分明是她的双手。
她心生不满,开始扭动自己的胳膊,用力挣扎。
衣裳在挣扎变得松散,发间的银钗也滑落下来,重重坠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执失思摩被她磨得痛苦不堪,干脆撑起身子,将她翻转过去面朝下牢牢压在榻上。
“不行!”他哑着声低吼道。
这一次,伽罗再无法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