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摘了朵向日葵,递到她面前:
“喏,配你。”
黄儿挑眉接过,拿在手里转了转,花瓣的金黄映着她的笑靥,在这片绚烂的花海中,竟比任何一朵花都要耀眼。
沈晋涵望着身旁的黄儿,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挪不开。
晨光透过花海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睫毛纤长如蝶翼,鼻尖小巧挺翘,唇角微微上扬时,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竟比身旁盛放的蔷薇还要明媚几分。
她今日换了件鹅黄色的罗裙,裙摆扫过花丛,沾了几片粉白的花瓣,行走间衣袂飘飘,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明媚又鲜活,看得人心里痒。
黄儿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望过去,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心里咯噔一下——沈晋涵这眼神,灼热得像要烧起来,带着点她熟悉的浪荡,却又多了几分说不清的认真。
她暗自咋舌:哇,这渣男又来这套?莫不是想亲我吧?可能吗?就他这套路,还想糊弄我?
“看我干嘛?”
黄儿挑眉,故意别过脸,指着远处的花海,
“这么好看的花海不看,盯着我看什么?”
沈晋涵低笑一声,没说话,只是抬手结了个法诀。
刹那间,风起花动,无数花瓣从花丛中挣脱,随着风势盘旋而起——粉的蔷薇、紫的勿忘我、金的向日葵,还有细碎的雏菊,像一场绚烂的花雨,在两人头顶飞舞、旋转,阳光穿过花瓣,折射出七彩的光晕,美得让人窒息。
花瓣落在黄儿的间、肩头,甚至沾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她下意识地抬手拂去,指尖触到花瓣的柔软,心头忽然一跳。
黄儿望着这场盛大的花雨,心里却冒出个念头:金吒不是整天惦记着刘宛如吗?让他看看,我黄儿也不是没人追的!哈哈哈,这点小浪漫,谁不会啊。
“黄儿,”
沈晋涵的声音在花雨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郑重,
“自从你父帝母帝闭关后,你变了好多。”
黄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拨弄着间的花瓣,尴尬地笑了笑:
“哈哈哈,人总是要变的嘛。靠山没了,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横冲直撞,总得学着自己撑起来。”
“金吒他……”
沈晋涵顿了顿,目光扫过花海,语气里带着点嘲讽,
“从小就是天庭一等一的帅哥,身边围着的美女能从南天门排到瑶池,家世显赫,对女生向来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何曾真的把谁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花海深处忽然传来悠扬的乐声。
一群穿着素衣的乐师不知何时出现,或抚琴,或吹笛,或弹琵琶,清越的曲调在花海里流淌,与风声、花香交织在一起,画面美得像幅流动的画。
沈晋涵转头看着黄儿,眼神里的认真几乎要溢出来:
“他那样的人,对女子从来不懂珍惜,将来身边的小妾怕是能塞满整个东宫。我不一样。”
他往前一步,几乎与她并肩,
“黄儿,你能不能……多看看我?”
黄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一愣,脸颊微微烫,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可、可五百多年前,父皇就为我和金吒定下了婚约,我要是……要是跟你走得太近,有点不好开口。”
“那婚约本就是不得已而为之!”
沈晋涵急切地打断她,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
“当年若不是金吒那小子快了一步,先求了天帝赐婚,哪里轮得到他?我的心一直在你这里,从来没变过。”
他望着她,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如果你想解除那荒唐的婚约,我永远在这里等你,无论多久。”
黄儿听着他的话,心里却翻了个白眼:等我个头啊!你这浪荡公子哥,天天往脂粉堆里钻,昨天还在演练台对着一群女生抛飞吻,今天就来跟我说这种话?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扯了扯嘴角:
“沈将军说笑了,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花雨渐渐停了,乐声也低了下去。
沈晋涵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眼底的光芒暗了暗,却还是笑着点头:
“好,我送你。”
两人并肩往回走,花海依旧绚烂,乐声依旧悠扬,可空气中那点微妙的气氛,却像被风吹散的花瓣,渐渐淡了下去。
黄儿走在前面,心里暗自嘀咕:想骗我?再练个几百年吧!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dududu哭天喊地七仙女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