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想要往旁边闪,但脚还没来得及动,咕哒子就已经扑到了半空中,那双金色的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那张圆圆的脸上挂着那个笑容,两只手伸在前面,五根手指张得像两把小爪子。
知更鸟没有躲。
就那么站着,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小人,看着那双越来越亮的金色眼睛。
表情平静得不像一个马上要被扑倒的人。
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声音不大,小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小到咕哒子可能根本听不见。
“救命。”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飘出来的时候,咕哒子的手已经伸到了她面前。
“哥哥。”
那两个字落地的瞬间,咕哒子的指尖已经触到了她肩上的衣料。
视角转换。
匹诺康尼。
那条巷子不起眼得离谱,深棕色木门上的招牌褪色到看不清字。
但推门进去之后,里面倒比外面亮堂了不少,几盏暖黄色的灯挂在天花板上,把整个房间照得像黄昏时分的天空,昏昏沉沉的,却又让人觉得莫名安心。
靠墙的一排卡座上坐着几个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有的只是坐在那里呆,脸上挂着一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的表情。
吧台后面的架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酒瓶,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像一排排沉默的士兵,随时准备接受调酒师的检阅。
最里面的位置,一个男人坐在那里。
银白色的及肩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额前那撮向左梳起的刘海遮住了半边额头,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那双金色的眼睛正盯着面前的酒杯,那杯酒已经放了很久了,表面的泡沫早就消了个干净,只剩下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耳后各有一枚同色的羽翼状装饰,左羽翼上穿着的两枚金色耳钉在灯光下闪着暗淡的光。
头上本该有天环的位置,现在空空荡荡的,像一道被擦掉了的痕迹。
半白半蓝的双色外套穿在身上,右白左深蓝,长袖只到手肘,露出下面那截穿着黑色长手套的手臂。
白色的背带交叉在胸前,把那件外套固定住,两条背带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内衬是蓝白相间的,和外套的颜色呼应着,领口处露出一个精致的领结。
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放在吧台上,左手食指上的那枚金色戒指在灯光下闪着暗淡的光。
手臂上的金色臂环也在着光,那光和戒指的光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面前的那杯酒,已经凉透了。
星期日盯着那杯酒,已经盯了很久了。
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酒液的琥珀色、酒杯的透明轮廓、吧台后面那些酒瓶模糊的影子——全都映在那双眼睛里,却好像什么都没真正看进去。
门被推开了。
瓦尔特穿着一身深色的便装走进来,那副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沉稳而温和。
步伐不快不慢,从门口走到吧台,在星期日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扫了一眼星期日面前那杯凉透了的酒,又扫了一眼星期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抬手对吧台后面的调酒师做了个手势。
“来一杯一样的。”
声音不大,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稳,让调酒师连确认都省了,直接转身去调酒。
瓦尔特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星期日身上。
看着那张侧脸。
没有急着开口。
酒吧里的音乐在放着,一很慢的曲子,像是在深夜独自走路时哼的歌。
那旋律从墙角的音响里流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飘着,像一条看不见的河,从这头流到那头,从那头流回这头,流得人心里软。
喜欢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请大家收藏:dududu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