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卖家的描述,这种药物能暂时性地阻断视觉神经信号传导,导致失明,效果持续数小时到数天不等,而且代谢快,在常规血液检测中很难被现其特定成分。
(我虚构的)
他的计划很简单让儿子“意外”地出现视力丧失。
当儿子突然现自己看不见了,会产生巨大的恐惧和负面情绪。
而根据之前的诊断报告,陈毅很可能因此导致神经功能进一步崩溃,甚至……脑死亡,成为真正的植物人。
那样,赔偿……就顺理成章了。
“小毅……”陈建国声音干涩,他拧开药瓶,倒出一片淡蓝色的药片在手心。
“这是……这是爸爸托人找来的新药,听说……对神经恢复有好处……吃了……好得更快……”
他像是在说服儿子,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将药片凑到儿子嘴边。
陈建国将药片塞进他嘴里,然后拿起水杯,将温水慢慢倒入他口中。
陈毅不受控制的将药片和水咽了下去。
陈建国做完这一切,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监护仪器出轻微的滴滴声。
大约过了几分钟,病床上的陈毅,身体忽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他那双望着天花板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然后又扩散,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那是极致的恐慌和茫然!
他看不见了!
眼前是一片彻底的的黑暗!不是闭眼的那种黑,而是连光都感受不到了!
怎么回事?我的眼睛?我怎么看不见了?是病情恶化了吗?我要永远瞎了吗?妈妈呢?爸爸呢?依依?柳院长?
无数的念头和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陈毅的意识。
他本来身体就无法动弹,强烈的负面情绪如同风暴,在他脆弱的大脑里疯狂肆虐。
绝望、恐惧、无助……这些情绪冲击着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经中枢。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心率监护仪上的数字陡然飙升,出尖锐的警报声!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出嗬嗬的的声音。
陈建国被警报声惊得跳了起来,他看着儿子痛苦挣扎的模样,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冲过去按呼叫铃,但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不……不能……很快……很快就结束了……
陈毅的挣扎持续了大约两三分钟,然后,他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颤抖停止了。
急促的呼吸变得微弱而绵长。
飙升的心率迅下降,变得缓慢而无力。
最明显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波形变得平缓而微弱,血氧饱和度数值也在缓慢下降。
他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比之前任何一次“昏迷”都更加了无生气。
陈建国呆呆地看着,他知道,儿子……可能彻底变成植物人了。
他的眼前,忽然闪过许多画面。
儿子刚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响亮的啼哭,他和顾艾围着婴儿床,笑得合不拢嘴。
儿子满月酒,亲朋好友的祝福,他抱着儿子,接受众人的夸赞,意气风。
儿子第一次含糊不清地叫出“爸爸”,他兴奋地抱着儿子转圈,顾艾在一旁温柔地笑着。
儿子第一天去幼儿园,抱着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他和顾艾好一阵哄,最后看着儿子小小的背影走进教室,顾艾偷偷抹眼泪。
……
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爬满了陈建国的脸颊。他抬手,用力抹去眼泪,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情绪。
然后,他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猛地转身,一把拉开病房门,朝着走廊声嘶力竭地大喊“医生!护士!快来人啊!我儿子不行了!出事了!救命啊——!”
他喊得撕心裂肺,表情扭曲,仿佛一个真正因为儿子意外而崩溃的父亲。
另一边,顾艾正在商场里,拿着两件打折的男士T恤在犹豫颜色。她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是医院的号码。
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她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
“陈毅家属吗?病人情况突然恶化,正在抢救,请立刻回医院!”护士急促的声音传来。
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什么也顾不上了,转身就朝着商场外狂奔而去,就像那天,儿子出车祸时一样。
她冲到抢救室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墙角、抱着头的陈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