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现在是顾氏集团的副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算熬出了头。
六点多的时候,别墅的大门被打开。
轻雪和秦风走了进来。
轻雪今天穿的是一套浅灰色职业包臀裙,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腿上是黑色打底裤袜,脚踩五公分的细跟高跟鞋,整个人透着一股优雅干练的职场精英范儿。
看见我站在客厅,她脸上那副职场女强人的面具瞬间瓦解,像泄了气的皮球,三两步跑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嘟着嘴撒娇“老公,我好累!”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眼里满是宠溺“你看看你,都是副总的人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这要是被下属看见,不得笑话你?”
说完,我抬眼看向跟进来的秦风。后者朝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这是家里嘛,怕什么?”轻雪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说,“天天在公司端着一本正经的样子,装得好累啊。”
我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疼。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千金小姐,前脚还在大学里无忧无虑,后脚就要挑起这么大的担子,确实是为难她了。
晚饭后,我洗完澡靠在床头,就着台灯翻着一本商业杂志。
浴室的门开了,轻雪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长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银色的吊带睡裙,露出半截诱人的乳沟。
小巧玲珑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圆润可爱,泛着粉色,带着慵懒的性感。
见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她脸上浮起两朵红晕,冲我眨了眨眼“新买的睡衣,好看吗?”
我点点头,朝她招招手。
她走过来,轻车熟路地钻进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老公,爱我。”
我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手顺着睡裙的下摆探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她的酥胸,故意坏笑着问“怎么,情了?”
她鼻子里出一声轻哼,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诱人的小嘴便主动印了上来。
湫啵……唔滋…我一边舔着她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一边将手伸进裙里,隔着小内裤揉捏着她的阴蒂。
她鼻子轻嗯了一声,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腰肢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像是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都是老夫老妻的了,我也没再磨蹭。褪下内裤,分开她笔直的双腿,阴茎贴在她阴唇上,研磨了几下,便插了进去。
嗯…她用鼻音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接着床垫便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做了十来分钟,我感觉已经到了爆的边缘,开始全力冲刺。
此刻轻雪气息也有些紊乱,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迷离的美眸深处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喃喃道“姐夫……射进来……”
听到这两个字,我浑身一颤,一股热流再也把持不住,尽数爆在她体内。
轻雪闷哼一声,把头埋进我胸膛,浑身剧烈颤抖着,良久方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头,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哼,还说对我妹妹没兴趣。”
我尴尬地在她琼鼻上刮了一下“还不是都怪你,每次不是喊姐夫就是喊爸爸。”
“嘻嘻,那你喜欢不喜欢嘛?”
“喜欢你个大头鬼。”我无语地瞪她一眼。
两人在床上嬉笑打闹了一会儿,她重新蜷缩进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忽然开口道“老公,你现在这么忙,要不让秦风过去帮你吧?我这边自己也能应付。”
我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想把他调回来?”
她嘟起小嘴“天天身边跟着个大男人,别人会说闲话的嘛……”
我皱了皱眉,语气放缓但态度明确“别瞎想。秦风从小跟我长大,又不是外人。他是我兄弟。现在公司这么多业务,离不开他。”
“那好吧……”她有些不情愿,眉间藏着忧郁。
见她这副模样,我心头一软,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等他把手里这个项目竞标完成,我就把他调回来,行了吧?”
“嗯嗯!”沈轻雪搂紧了我的脖子,像只撒娇的猫。
………
第二天,也许是昨晚放纵的原因,一向作息规律的我居然睡过了头。
看来古人说得对,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映照在餐桌上,我和轻雪相对而坐,享用着早餐。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长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垂在耳畔,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