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坐在床上,手机从手里垂落,砸在柔软的毛毯上。
朴喜珍的话在时宴的耳边回荡着。
想要忘记,想要坠落……
又做不到。
也许他吃下的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
他给林雪弇了信息。
——?
——在忙?
——在干什么?
——能说一会儿话吗?
——郑玄哲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我有点睡不着。
——你说的喜欢是真的吗?
——算了。
——我去酒店下面的酒吧了。
——他们不让我喝酒,但不要紧,李泰贤在那里。
是的。
时宴从房间里出来就跑去了负一楼的酒吧。
酒店里的酒吧是可以通过房卡统一结算账单的。
没了郑玄哲卡的时宴能去的消遣之地只有那里。
没换衣服,穿着酒店的睡袍,踩着拖鞋的他就这样带着湿漉漉的头走了进去。
理所当然,他被挡住了。
理由是衣衫不整不得入内。
酒吧门口的保安很客气,希望他能回房间换身衣服。
时宴不愿意,朴喜珍的话和给林雪弇却没有得到回复的信息让他心里产生了一股毁灭欲望。
他微微勾起嘴角:
“呀,谁让你这么和客人说话的?”
“狗崽子。”
保安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他看不出时宴的身份,毕竟睡袍是酒店的。
在棒子区这种地方,财阀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哪怕是入狱,也不过就是“入狱”。
“让开——”时宴抬手,将保安扫开。
也是巧,保安前脚准备动手,后脚李泰贤就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时宴:
“是你。”
他抬手,跟在他身边的人立刻上前,隔开了时宴和保安,也堵住了时宴的去路。
“什么意思?”
李泰贤双手环胸一双眼睛挑剔的扫视着时宴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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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宴嗤笑了一声:
“真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李泰贤没有笑,他从时宴的头看到脚,最后集中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