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漂亮的,让他第一眼就没办法移开的赞脸蛋。
“还想购物吗?”
李泰贤哑着嗓子说出了这句话。
“购物?”时宴摇头。
李泰贤眯了眯眼睛,时宴知道他是觉得自己被下脸了。
他抬脚的瞬间,李泰贤微微抬了抬下巴。
原本跟在他身后,现在包围着他们两人的西装男们突然一起向前走了一步,压迫感满满的朝他逼近。
“什么意思?”时宴并不畏惧。
他冷哼了一声:
“非要带我去购物?”
李泰贤不说话,也不让保镖们停下来。
包围圈越来越小。
啪——
清脆的巴掌声突然响起。
时宴扬手打了离他最近的那个保镖的脸。
“停下!”李泰贤终于开口了,那张刚才还算比较冷静的脸上出现一抹浓重的不满,以至于看上去锋利到了吓人的程度。
他不是让保镖停下,他是让时宴停下。
不用语言光看他的表情时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下等人也配和我拥有一样的待遇?
时宴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怎么,下等人不配和你一样挨我的巴掌?”
李泰贤在时宴说完这句话后恢复了平静。
他朝时宴走过去,保镖们像是摩西分海一般在他身前分开。
他的身高和时宴在伯仲之间,今天穿的是一身三件套的西装,梳了和那日摄影棚里截然不同的大背头,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学生。
“是的。”李泰贤说道,“下等人不配和我拥有一样的待遇,阿拉索?(清楚吗,知道了吗)”
嗤——
时宴被逗乐了。
他笑道:
“我谷歌了你的名字。财阀家的私生子。”
“家里有哥哥的私生子。”
“棒子区古代的时候,私生子是奴婢呀。”
“李泰贤,你告诉我,奴婢和下等人比谁更高贵一点?”
时宴说完这句话收起了脸上的笑,他抬脚,肩膀用力撞向李泰贤,将朴喜珍的话和没有收到林雪弇消息后的愤懑情绪全部都泄在了李泰贤的身上。
李泰贤多少年没见过敢这么对他的人。
他原来还以为……
算了。
“李家是这里的天。”
李泰贤说了这样的话。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郡王的非婚生子可不是私生子。
他也在暗示他生母的身份非同一般。
时宴觉得他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
他在平静的炫耀着自己五光十色的羽毛。
“喝酒。”
时宴决定成全他,以此来泄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