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快点吻他,与他欢好,她直接俯身,贴合他的唇瓣亲了下去。
这对她来说是进食,咬着他的舌尖,更深探入缠绵。
吻到夺走氧气,脑子里迷迷糊糊泛起气泡,却只想离他更近,狠狠钻进他的怀里他的身体里他的心脏里,与他融为一体。
宋洇吻着他,迷迷愣愣却坦诚真实说出想法:“和你接吻好舒服。好喜欢啊。”
她牢牢抱紧贺兰昙,在他身上蹭。
宋洇又是吻了一阵子就喘不过气,揪着他的衣襟靠在他的怀里缓缓,脸贴在他的胸膛。
贺兰昙揽住她的腰,在吻的间隙里回望她。
她的脚踝纤细,她的小腿白皙,她的腰柔软,她生得丰腴娇媚,她的脸美,鼻头小巧如珍珠。
他审视她。
脚趾踢着他,可爱。
腰贴合他,可爱。
怎么看怎么可爱。
这就是魅。全是因为她是魅。
这么合他心意,全是因为她是魅。
没关系,他以后炼制成功解惑丹,就能完全不在意她了。
贺兰昙挺起身,搂紧她的腰,与她深深接吻。手碰到她腰间,自然而然扯开腰带。
然而带子刚扯松一点,宋洇瞬间反应过来,连忙按住阻止。
“等下等下,先涂药。”
宋洇拦住他的一切动作,从他怀里跳出来,跪坐在床边。开始翻找她的兔子包包,又翻出来一堆瓶瓶罐罐。
她再次仔细辨认江醉蓝的狗爬字,精准找出一瓶药。
贺兰昙轻轻动鼻子,嗅出来这就是那瓶辨认元阳之身的药。
他不解宋洇何意,之前不是辨认过吗?他顺从伸手,宋洇又在他手腕涂药。
她涂完后耐心蹲在旁边,认认真真观察颜色。
手腕很快显示颜色。这次不再是纯净白色,而是缓缓染出深蓝。
象征元阳之身已破,且只有一位道侣的蓝色。
贺兰昙早知道结果,但是瞧见那抹蓝色,耳尖仍不经意红了。
宋洇盯着蓝色,这说明他的贞洁被她拿走,且目前只有她。
没有其他人,干干净净,可以睡。
宋洇很满意,再度扑倒他,趴在他的胸膛。
热吻缠绵,烛火颤动。
宋洇坐在他腰上,盯着他绯红的脸,又好奇:“你怎么都不挣扎啊?别人只是被我绑,就都要死要活的,你可是被我采补耶,你挣扎一下嘛。”
贺兰昙没有挣扎,手指摩挲她的手腕软肉,他纵容这只魅妖乱来。
宋洇的手抵着他的肩膀,意欲推倒他,她想起来话本子上的桥段,很高兴地给自己加上了剧情:“你挣扎,然后我就强l上,强迫你。这很有趣啊。”
她甚至挑起贺兰昙的下巴:“来,对我露出点厌恶的情绪嘛。”
然而,他的那双丹凤眼里找不到半分厌恶,浅蓝琉璃般的眼眸里全是晃动的暖黄烛火。
宋洇让他酝酿酝酿感情,配合她走走剧情。
贺兰昙叹气,拿起扔在床头的腰带,自觉把眼睛绑住了。
这下可太有强迫的意味了,宋洇兴奋起来,她更感意外的是他的配合。
她捧着他的脸,亲他侧脸,啄了好几下:“你真好,更喜欢你啦。”
贺兰昙蒙着眼睛,剥夺视觉,仍然能在黑暗中感受到她的一举一动,在他身上游离的占有欲。
“你的虎牙好尖。嘶,咬轻点。”
然而到了下半场,宋洇就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又爱玩又缺乏体力。
她的主动权被全部收走,显然贺兰昙还计较着今天的事情,他揭下眼罩反客为主,每一下都重得很。
“你今天刚来的时候好凶。”宋洇哭唧唧指责抱怨。
贺兰昙可没有觉得自己凶。也许他比平时要不够冷静,可这定是因为小魅妖太能蛊惑人心。
他被蛊惑了而已。为了解惑丹,他可以短暂纵容她。
宋洇轻喘,她本来可以吃八个,但是现在采补到的这一个可不止八次。他已经褪去山洞时初夜的青涩,进步神速,分外了解她的软肋。
“呜呜呜你欺负我,你都不让我尝一下别的男人是什么味道。”
“不好吃。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