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你说,谢渊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很伤心?”
钱先生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跟赵副将没关系,是我自己……”话没说完,谢擎苍摆了摆手,暗卫上前,一拳砸在钱先生肚子上。
他弯下腰,蜷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气来。
谢擎苍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我再问一遍,谁让你下的毒?”
钱先生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赵……赵副将……”
谢擎苍笑了,放下酒杯,站起身。
“把赵副将也抓来。既然是兄弟,就该整整齐齐的。”
谢渊的伤还没好全,不能出门,只能在揽月阁里等消息。
福伯派出去的人什么消息都没传回来。
谢渊在窗前坐了一整天,从天亮坐到天黑,福伯进来送饭的时候,桌上的早饭都没动过。
“侯爷,您好歹吃点东西。”福伯把晚饭放下,又把凉透的早饭收走。谢渊摇了摇头,不想吃,一口都吃不下。他脑子里全是赵副将的脸——替他挡刀的那次,刀砍在肩膀上,血顺着胳膊往下流,赵副将咬着牙,愣是没喊一声疼。下毒的事若真是他干的,那这五年的兄弟情分,算什么?
福伯正要再劝,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小厮跑进来。
“侯爷,摄政王府来人,说王爷请您过去一趟。”
谢渊皱了皱眉。“请我过去?什么事?”
小厮摇头。“不知道,来人只说王爷请您过去,有要事相商。”
谢渊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披了件外衫。
谢渊到的时候,谢擎苍已经坐在正厅里了。
他手里端着茶盏,看见谢渊进来,放下茶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谢渊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有些不安。
“二叔,您找我来,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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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擎苍没有直接回答,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那个副将,姓赵的,跟了你几年了?”
谢渊愣了一下。“五年。”
“五年。”谢擎苍重复了一遍,“不短了。在战场上还替你挡过刀?”
谢渊点了点头,心里越来越不安。
谢擎苍放下茶盏,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给你下慢性毒的人,就是他?”
正厅里安静了一瞬,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竹叶的声音。
谢渊攥紧扶手,指节泛白。
“二叔,您有证据?”
谢擎苍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