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有第二个她。”
恐慌第一次真正蔓延,因为尸体是阴谋,活人,是可能,夜,御书房,皇帝静听回报,殿内灯火沉静。
只问一句:
“像到何程度。”
三皇子答:
“若夜色中并肩。”
“难分。”
皇帝缓缓闭目。
良久。
“他在证明。”
“可替。”
这是第一次。
“替代”二字。
被皇帝亲口说出,空气骤然冷下来,若一人可替,那权位,是否亦可替?刑部大牢,女子安静坐着,没有哭闹,没有求情,沈昭宁独自入内,两人隔栏而立,火光映在铁栏上。
“你知道自己像谁吗。”
女子点头。
“像你。”
她没有否认。
“你想成为谁。”
女子沉默良久。
轻声:
“我就是。”
这一句,让沈昭宁第一次真正寒意入骨,这不是演员,是被重塑认知的人。
“你见过我吗。”
女子摇头。
“可我见过你。”
她眼神极静。
“画像。”
“无数张。”
“从十五岁到如今。”
空气骤冷,有人长期记录她,分析她,修正她,这不是临时起意,是多年工程。
“你知道前两个人吗。”
女子眼睫微颤。
“她们不够像。”
声音极轻,却足够残忍,不够像,所以死,她活着,因为更接近,沈昭宁终于确认,幕后之人,不是只想制造混乱,他在挑选,挑选最优解,她离开牢房,三皇子在外等。
“如何。”
她声音极低:
“他已经不藏了。”
“这是展示。”
“若我们否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