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静,像在讲一堂治礼课。
“若权力是结构,而非个人。”
“若储位是制度,而非天赋。”
“便无需赌一人之贤愚。”
“复制一个合格者,比押注一个天才稳。”
沈昭宁第一次真正明白,这不是针对她,这是实验。
“你选我。”
她问。
宁王点头。
“因为你最接近‘模型’。”
“寒门出身。”
“能力极强。”
“无外戚牵连。”
“无宗族根基。”
“可控。”
他说得客观,没有恶意,像在分析一件器物。
“我原想证明,”
“人可以被量化。”
“可以被训练。”
“可以被复制。”
“储位可以标准化。”
“天下可稳。”
他轻声道:
“第一具失败。”
“第二具优化。”
“第三具接近。”
“再给我两年。”
“你便不再唯一。”
空气冷得脆。
“她们会死。”
沈昭宁说。
宁王点头。
“试验品总会有损耗。”
语气轻,分量却重。
“你疯了。”
她第一次露出情绪。
宁王却摇头。
“我救天下。”
“不是杀天下。”
“一个人若可替,便无储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