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稳市。”
“再查幕后。”
她仍坚持,她的逻辑清晰,止乱优先,不稳市,民心乱,民心乱,朝局震。
三皇子出声:
“边境军报昨日已至。”
“北线需粮。”
“若动军仓。”
“谁补?”
殿中气氛骤紧,阿九声音第一次紧。
“臣……愿担。”
有人低笑。
“民女之担,几斤几两?”
这句话刺得很轻,却很准,阿九的“担”,没有实权,她没有兵,没有仓,只有一纸副议之名。
宁王终于出列。
“臣担。”
殿内瞬静,这是他第二次为她担保。
皇帝目光沉沉。
“若北线告急。”
“王叔去守?”
宁王未答,这不是他能承的,他可以担民生之险,却不能越兵权之界。
沈昭宁忽然跪下。
“陛下。”
“臣请改策。”
殿内一震。
她竟替阿九收拾。
“河东暂封盐票。”
“开官仓三日。”
“同时遣使入商会。”
“承诺三月缓改。”
“换其复供。”
退一步,不是放弃,是缓刀,给对方台阶,给市场时间,给军仓余地,阿九看着她,那是她没走的路,她选择硬压,沈昭宁选择,让。
皇帝沉默良久。
“依沈昭宁。”
锤落,副策冻结。
退朝,长廊深影,阿九站着,没有哭,没有崩。
她只是问:
“你为何帮我。”
沈昭宁看她。
“不是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