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吼完的许承恩留在原地,愣了许久,脑袋里就一句李知意和先帝长得相似。
先帝不好看吗?
日子过去数日,许承嗣自从曹规上任之后清闲许多,陪伴许再思的时间更多,他身子也恢复一些。
“承嗣,你母亲和何乙什么时候到?”
“父亲,二弟这样我害怕四弟也?”
嘘。许再思头一歪:“别吓你爹!”
数日之后,许府门口,何乙骑着高头大马,许承恩没看自己弟弟,就靠着马匹身上跟绸缎一般。
“哇,好俊美!”
“你是大哥?还是二哥?”
何乙看着他的脸,感觉像在昏暗烛光下照镜子,有些角度别提多像。
许承嗣瞥见幼弟天真的笑,想起当年他往何乙奶碗掺泥巴的顽劣,心头更沉。
这般赤子心性,如何扛得起许家未来?
何乙是骑马先到,桃红乘坐马车随后才来。
见他们相处如此和睦,桃红热络的拉过两个儿子的手。
“你父亲和大哥呢?”
许承恩欲言又止,桃红心里想。
“他们是去上朝了吗?”
“娘,曹叔叔当上左丞相!”
犹豫许久许承恩还是说了出来。
不是你大哥,其实也好,这样许家也可以避免功盖盖主。
该不该说呢?
父亲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二哥,没事,咱家没文臣了,还有武将,你等我建功立业。”
武将?这个弟弟的脑子,许家的门楣靠他还不如靠自己。
真不知道当年贺彦怎么死的吗?武将只要有那个实力,不管有没有那个心思,都得死。
毕竟是在京城这么多年,许承恩终究是知道的比何乙知道太多。
政治敏锐度也高不少。
何乙不明白二哥这么看自己,害怕和自己记忆力一样强。
“你还记得以前你喝羊奶的时候,味道不对吗?”
喝羊奶,自己都多少年没喝羊奶,哪里还记得什么味道。
不记得就好,许承恩松了口气。
“二哥,我打仗的事情?”
许承恩笑容立刻收敛。
“百姓刚过几天好日子,你知道打仗什么成本。”
自己竟然也学着大哥的样子,教导弟弟,真是风水轮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