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嗣回来的时候,这俩人一起学狗趴着。
许承嗣眼前一黑又一黑,对着旁边的父亲道。
“爹,我回老家看看祖坟吧!”
许再思看到许久没见的孩子,心里情绪激动,慢慢靠近自己最年幼的老幺。
“乙儿是你吗?”
只有长辈才会这么叫自己,何乙回头现,咱们四个人长得都好像。
“你们是父亲和大哥吗?”
何乙轮番拥抱父兄时指尖颤,父亲肩骨硌得他心慌,大哥腰间玉带竟多扣两孔。
他喉头滚动着。
“怎瘦至此。”
终化作更用力的拥抱。
“世子。”
柳绿拿着披风过来。
何乙经历马巧儿的事情,早已经开窍,立刻察觉出他们不对劲。
许承恩介绍:“这是大嫂,嫂子这是小弟何乙。”
柳绿脸庞泛红,轻轻道:“小弟好!”
“嫂子好,什么时候成亲没通知我。”
许承嗣不是不想成亲,他只怕自己活不到那个时候,让人家为自己守寡也不太好。
知道许承嗣的顾虑,许承恩让他放心。
还以为是要说什么安慰的话,没想到许承恩一句话,沉默所有人。
“现在改嫁很容易!”
所有的目光转向他,许承恩觉得自己没说错。
何乙满脑子都是自己没了之后,马巧儿改嫁,努力想了想还是可以接受。
“大哥,我感觉我能接受,能活一天做一天夫妻。”
还是小弟理解自己,这俩人也算低山流水。
“小弟,我打算训鸟传递情报。”
“二哥,这样就可以让斥候传递情报更准确。”
俩人一拍即合,勾肩搭背去鸟屋。
他们竟然能聊到一块,许再思感觉自己真应该去祖坟看看。
“父亲,真的要和匈奴开战吗?”
何乙一直是按着贺彦将军的本领培养,这次陛下诏他入京,目的已经很明确。
唉,打仗苦得永远是百姓。
许承嗣还想再争取争取,或许真的可以让百姓少受些苦。
谢明姝又何尝不懂,她屡次三番找丁游前来,就是为了寻找方法少动干戈。
他从丁游处得知,黑珠需至亲手足自愿献祭之血方可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