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沉,余晖将远山染成一片血红,晚风卷着泥土的腥味,吹拂过村口那棵老槐树。
彦博将马车停稳,跳下车,粗壮的胳膊熟练地解开缰绳,将马匹牵到一旁饮水。
他那张憨厚的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满足与疲惫。
苏清月和阿桃则从马车后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即将成为她们新家的地方。
白若雪,此刻的她,艳丽的面容上虽然带着些许风尘仆仆的倦色,却依然难掩那份成熟妇人的韵味。
她从马车上缓缓下来,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仿佛从城里带回来的不仅仅是货物,还有沉甸甸的心事。
她一见到村长,那双原本顾盼生辉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急步走到村长面前,喉咙里出低低的啜泣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与无助。
“村长,您可算回来了!您是不知道,这次进城,我、我差点……”白若雪哽咽着,声音细碎而颤抖,那双白皙柔嫩的手紧紧攥着村长粗糙的衣袖,指节泛白。
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无助地望着村长,泪珠儿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滑过她那娇艳的脸颊,在夕阳下泛着晶莹的光。
村长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身材魁梧,常年劳作让他的皮肤黝黑粗糙,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
他看着白若雪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先是故作关切地叹了口气,伸出那双粗大的手,轻轻拍了拍白若雪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浑厚“哎呀,白家妹子,这是怎么了?慢慢说,有啥事跟老哥说,老哥给你做主!”
他的手掌宽厚而有力,拍在白若雪单薄的肩头,透过薄薄的衣衫,白若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粗粝的温度。
随着她的哭诉,村长的手掌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先是顺着她的脊背,轻柔地抚摸了几下,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白若雪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软了下来,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又或者,她不敢做出任何反抗。
“城里、城里那些人……他们、他们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白若雪哭得更凶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她的头低垂着,正好将她那饱满的胸部暴露在村长的视线中。
那件粗布衣衫被泪水打湿,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胸脯上,勾勒出两团诱人的柔软弧度,随着她的抽泣而轻轻颤动。
村长眼中淫光大盛,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那双粗糙的、长满了老茧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白若雪的背部。
他的手掌缓缓下滑,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滑到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他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那富有弹性的肉感,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与柔软。
白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出一声被压抑的低泣,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不敢挣扎。
彦博此时正忙着卸下马车上的包裹,他那粗大的手掌搬运着沉重的麻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专注于手中的活计,对身旁母亲和村长之间那份不同寻常的“安慰”丝毫没有察觉。
他只是偶尔憨厚地抬头,看到母亲在哭,村长在“安慰”,便以为母亲是在城里受了委屈,村长是在好心照拂。
苏清月站在不远处,她的目光穿过彦博忙碌的身影,落在了白若雪和村长身上。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微微眯起,将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到白若雪那被泪水浸湿的脸颊,那份看似无助的哭泣,以及她身体在村长手下那细微的僵硬与顺从。
她更看到了村长那双在白若雪身上游走的手,从肩头滑落到腰肢,再到臀部,最后,那只粗糙的大手,竟然堂而皇之地,直接复上了白若雪那丰盈的胸脯。
村长的手掌,带着一股泥土和烟草混合的粗犷气息,紧紧贴在白若雪柔软的胸肉上。
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团硕大乳球的弹性和温热。
他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掌心下微微硬起,随着白若雪的每一次抽泣,那两团肉球都在他的掌心下轻轻颤动,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抚摸。
他那粗糙的指甲,甚至能轻微刮擦到衣料下的柔嫩皮肤。
白若雪的哭声瞬间变得更加破碎,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试图躲避,但村长的手却像铁钳一般,牢牢地扣住她的饱满,指尖甚至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与占有。
苏清月的心头一凛,她见过太多类似的情景,在烟雨楼里,那些达官显贵们对女子动手动脚,往往也是从这种“安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