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明白白若雪为何如此隐忍,但她明白,这其中必有她们这些外人无法窥探的交易。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又带着些许不屑。
这世间男女之事,她看得太多,早已麻木。
旁边的阿桃,原本还好奇地踮着脚尖想看生了什么,但当苏清月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并用眼神示意她看向白若雪和村长时,阿桃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瞬间涌现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光芒。
她看到了村长那只在白若雪胸前不安分的手,看到了白若雪那极力压抑的身体反应。
她虽然年纪尚小,但从小在市井中摸爬滚打,耳濡目染,对这些龌龊之事早已有了模糊的认知。
阿桃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原本天真烂漫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厌恶。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头转向一边,眼神中带着一丝鄙夷。
她没有苏清月那么多的阅历和隐忍,她的感情更加直接。她似乎在无声地骂了一句“婊子”,只是那声音太轻,被风吹散,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村长在白若雪胸前揉捏了几下,感受着掌心那份肥硕饱满的肉感,直到白若雪的身体几乎软倒在他的怀里,他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又恢复了那副慈祥的模样。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苏清月和阿桃身上,那眼神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评估。
当他的视线触及苏清月那清丽脱俗的面容,以及阿桃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时,他那粗糙的嘴角,禁不住向上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淫笑。
那笑容里,充满了贪婪和算计,仿佛在打量两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
“好,好啊!白家妹子,你这回带回来的人,可真是水灵!”村长嘿嘿地笑着,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猥亵。
他的目光在苏清月和阿桃之间来回逡巡,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苏清月感受到那份赤裸裸的打量,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她下意识地将阿桃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村长那份侵略性的视线。
阿桃则紧紧地抓住苏清月的手,身体微微颤抖,显然也感受到了那份不怀好意的打量。
白若雪的脸颊因为刚才的屈辱和村长的揉捏,泛着一丝不自然的潮红。
她强忍着内心的不适,挤出一个笑容,对村长说道“村长说笑了,都是些可怜人,我瞧着她们也算老实本分,就带回来了。想着彦博一个人在家,也多个帮手。”
“帮手?呵呵,是帮手。”村长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句,目光又在苏清月和阿桃身上停留了片刻,才心满意足地收回。
他拍了拍白若雪的肩膀,那手掌又在她腰间轻抚了一下,才转身离去“那我先回去了,晚些时候,我再过来讨扰。”
送走村长,白若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她转过身,对苏清月和阿桃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好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彦博,带她们去收拾收拾房间,早点休息吧。”
彦博憨厚地点了点头,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两间厢房“苏姑娘,阿桃,你们就住那边吧,屋里都收拾干净了。”
苏清月和阿桃走进分配给她们的房间,这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但至少干净整洁。
房间里只有一张简单的木板床,一张方桌和两把椅子。
苏清月将随身的包袱放在桌上,开始整理起来。
阿桃则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苏姐姐,这地方可真够偏僻的。”阿桃随口抱怨了一句,然后她脱掉脚上的布鞋,露出一双精致小巧的玉足。
那双脚丫白皙细腻,脚趾头圆润可爱,此刻正不安分地在空中来回活动着,似乎在舒缓一天的疲惫。
她那可爱的脚趾,像十颗小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心绪,轻轻地蜷缩,又缓慢地舒展。
苏清月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衣物叠放整齐。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混合著一些陈旧的木头味道,与她在烟雨楼闻惯的脂粉香气截然不同。
阿桃突然凑到苏清月身边,压低了声音,脸上原本的疲惫和天真,瞬间被一股玩味的八卦之色取代。
她用手肘轻轻捅了捅苏清月,促狭地问道“苏姐姐,你看到白母和村长刚才的关系了嘛?”
苏清月动作一顿,她抬起头,清冷的眼眸看了阿桃一眼。
她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