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山村被浓重的夜色包裹。
白若雪家堂屋里的那盏油灯如豆,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那张有些年头的八仙桌。
桌上摆着几样农家小菜,清炒时蔬泛着油光,腊肉蒸芋头散着咸香,一盆菌菇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在这微凉的秋夜里,本该是一幅温馨的农家晚宴图。
然而,随着村长提着那壶浑浊的土酒踏入房门,这狭小空间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变得粘稠而燥热起来。
“欧阳妹子好手艺啊!”村长一进门便扯开嗓子朗声笑道,那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三角眼,毫不掩饰地在白若雪丰腴的身段上刮过。
白若雪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裙,却难掩那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胸前那两团饱满将衣襟撑得高高鼓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肢不盈一握,臀部却丰满得像熟透的蜜桃。
村长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她的曲线,随后才假模假样地转向安静立在旁边的苏清月和阿桃,“再看看这两位姑娘,一个比一个水灵,彦博小子,你们家这可真是蓬荜生辉了。”
苏清月一袭白衣,清冷如月,拉着阿桃,习惯性地要退到一旁。
白若雪见了,立刻上前拉住她们的手,温婉地笑道“这是做什么?一起坐。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既然是一家人,就该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苏清月抬眼,对上白若雪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心头一暖,鼻尖微微酸,便顺从地坐了下来。
阿桃年纪小,早就馋了,乖巧地挨着彦博坐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腊肉。
村长毫不客气地在主位坐下,紧挨着白若雪。
他显得格外高兴,不住地劝酒“来来来,欧阳妹子,你也喝一点,这酒不烈。清月姑娘也尝尝,驱驱寒气。”
他自己更是杯到酒干,那浑浊的酒液顺着他满是胡茬的下巴流下,透着一股子粗鄙的野性。
白若雪推辞不过,只得浅浅抿了一口。
那劣质的土酒辛辣刺喉,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
才一杯酒下肚,她那白皙的脸颊便飞上了两抹红晕,眼眸也变得水润迷离起来。
其他人只当是她不胜酒力,哪里知道,在这张看似平静的饭桌下,一场令人窒息的侵犯正在悄然上演。
就在白若雪刚放下酒杯的瞬间,村长那只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已经像一条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桌布的掩护下,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白若雪的大腿上。
白若雪浑身一僵,手中的筷子险些掉落。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但村长的大手却像铁钳一般,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大腿。
“欧阳妹子,这菜做得真不错,来,多吃点。”村长面上笑得和蔼可亲,甚至还夹了一块腊肉放到白若雪的碗里。
但桌子底下,那只粗糙的大手却隔着薄薄的粗布裙子,在白若雪丰腴的玉腿上肆意地揉捏、抚摸。
那粗糙的老茧刮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村长的手指不时地弯曲,在那软腻的腿肉上轻轻搔弄,像是在品鉴一件绝世珍宝。
白若雪的心脏狂跳不止,她惊恐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儿子彦博,又看了看旁边的苏清月和阿桃。
他们都在专心地吃菜、听村长吹嘘村里的趣事,完全没有察觉到桌下的异样。
她不敢声张,她怕!
她怕儿子看到自己母亲受辱的模样,更怕得罪了这位在村里一手遮天的村长,给儿子带来灾祸。
她只能紧紧咬住下唇,强忍着那股屈辱和异样的感觉,红着脸,狠狠地白了村长一眼,试图用眼神警告他收敛。
然而,白若雪那含羞带怯、眼波流转的一眼,落在村长眼里,却成了欲拒还迎的勾引。
村长心中的邪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那只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不再满足于大腿外侧的抚摸,而是顺着大腿的曲线,缓缓向内侧滑去。
那里是女人最娇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粗糙的手指隔着布料,在白若雪大腿内侧那片嫩肉上游动、画圈,不时地还故意向上试探,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那神秘的羞处。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击中白若雪的身体。
“嗯……”白若雪身子猛地一震,喉咙里险些溢出一声娇吟。
她吓得赶紧端起碗,假装喝汤,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
她深吸一口气,强按心头那股因为刺激而泛起的骚动。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热,一股湿润的液体正悄悄地从那隐秘的缝隙中分泌出来,沾湿了亵裤。
“欧阳妹子,是不是太热了?看你脸红的。”村长故意凑近了一些,一股浓烈的酒臭味夹杂着老男人的汗酸味扑面而来。
他一边说着,桌下的手却更加放肆。
那只大手竟然顺着裙摆的缝隙,直接探进了裙子里面!
白若雪惊骇欲绝,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村长的手已经强行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粗糙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那薄薄的亵裤上,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