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倒在桌上的儿子,心中充满了绝望和屈辱,但那股被挑起的强烈情欲却又让她无法自拔。
阿桃毕竟年纪小,熬不住夜,加上吃饱了肚子,很快也哈欠连天。苏清月见状,便轻声说道“白夫人,阿桃困了,我先带她去歇息了。”
白若雪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好……好,清月姑娘,你们去吧,西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极力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苏清月狐疑地看了白若雪一眼,只觉得她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呼吸急促,但并未多想,只当她是喝醉了,便牵着阿桃离开了堂屋。
堂屋的门被轻轻关上,屋内只剩下了烂醉如泥的彦博,以及正在桌下进行着龌龊勾当的村长和白若雪。
昏黄的油灯闪烁着,将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与背德。
没有了旁人的顾忌,村长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白若雪从长凳上拽了起来,粗暴地将她按在了八仙桌上。
桌上的碗碟被撞得叮当乱响,几滴菜汤溅在了白若雪那雪白的脖颈上。
“啊!你干什么!彦博还在旁边!”白若雪惊恐地挣扎着,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她看了一眼趴在旁边桌上的儿子,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羞耻。
“怕什么?这小子醉得跟死猪一样,就算雷打也醒不过来!”村长狞笑着,那张满是褶子和胡茬的脸凑近了白若雪,喷出一股浓烈的酒臭味。
“欧阳妹子,你这骚屄早就流水了吧?刚才在桌子底下,爽不爽?嗯?”
“你无耻!放开我!”白若雪屈辱地偏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道貌岸然的村长,竟然是这样一个禽兽。
“无耻?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无耻!”村长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撕开了白若雪胸前的衣襟。
伴随着“嘶啦”一声裂帛声,那件粗布上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肚兜。
肚兜根本包裹不住那两团丰满的硕乳,大半个雪白的乳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白若雪惊恐的呼吸剧烈地颤动着,那两点嫣红在肚兜的边缘若隐若现。
村长双眼放光,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了那两团柔软,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捏起来。
“真他娘的大!真软!彦博这小子真是好福气,吃这么好的奶长大!”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白若雪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那粗糙的老茧刮擦着她娇嫩的乳房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但伴随而来的,却是一股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太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此刻在这粗暴的蹂躏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那两颗乳头在村长的揉捏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顶在红色的肚兜上。
村长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笑得更加淫邪“还说不要?你看你的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骚货,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说着,他猛地一把扯下那碍事的肚兜,两只雪白硕大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出一片耀眼的白腻。
村长低下头,张开那张满是黄牙的臭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头,像饿狼扑食一般,疯狂地吮吸、啃咬起来。
“啊嗯……疼……不要咬……”白若雪出一声痛苦而又甜腻的娇吟。
村长的牙齿磕碰着她敏感的乳头,粗糙的舌头在那粉嫩的乳晕上狂舔乱刮。
那种疼痛夹杂着强烈的电流感,直击她的灵魂深处。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村长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入那张恶臭的嘴里。
“啧啧啧……真甜……骚货,你的奶水是不是还没干啊?让老子尝尝!”村长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吮吸。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白若雪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裙底。
白若雪的亵裤早就在刚才的挣扎中被褪到了膝盖处,那朵娇嫩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才的抠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红肿外翻,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淫水。
那颗充血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傲然挺立在花唇之间,微微颤动着。
村长看着那泥泞的骚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他没有丝毫的前戏,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对准那紧闭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白若雪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那粗暴的插入没有丝毫怜惜,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贯穿了整条阴道,狠狠地撞击在那娇嫩的子宫颈上。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冷汗直流,但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如同火山爆般从下腹部升腾而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齁噢噢噢?!……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啊嗯……”白若雪绝望地哭喊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桌子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踏着,却被村长强壮的身体死死压制住。
村长根本不顾她的哭喊,那两根手指在她的花穴里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那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堂屋里回荡,伴随着村长粗重的喘息声和白若雪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交织成一背德的交响乐。
“叫啊!大声点叫!让你儿子听听,他这贞洁烈女的娘,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有多浪!”村长一边疯狂地抽插着手指,一边恶毒地辱骂着。
“你这个骚母狗!平时装得清高,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贱畜!老子的手指插得你爽不爽?嗯?你的骚屄夹得老子手指都快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