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羞愤欲绝,她想要转过头去看看儿子有没有被吵醒,但村长却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张丑陋的脸。
“看着老子!骚货!你现在的样子真他娘的淫荡!你的屄水都喷到老子脸上了!”
随着村长手指的疯狂搅动,白若雪花穴里的淫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
那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桌面上,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她的肉壁在剧烈的刺激下,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地吸附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试图将它们榨干。
“啊……不行了……要坏掉了……村长……求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呜……”白若雪彻底崩溃了,她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她那原本温婉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泪水和汗水,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微张,出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淫叫。
“咿哟噢噢噢……太深了……啊嗯……要去了……要去了……”
村长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那股强烈的吸力,知道这骚妇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度,手指在里面疯狂地碾磨着那敏感的g点,同时大拇指死死地按住那颗已经肿大得快要爆炸的阴蒂,疯狂地揉搓。
“给老子泄!骚母狗!把你的淫水都给老子喷出来!”村长怒吼一声,手指狠狠地捅进了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娇嫩的子宫颈。
“啊啊啊啊——!”白若雪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身体猛地僵直,如同触电一般。
她的双眼翻白,十指深深地抠进了木桌里。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激射而出,直直地喷在了村长的脸上和胸前!
“滋咻——”那水声清脆响亮,带着一股浓烈的骚腥味和女性特有的甜腻气息。
白若雪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阴道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紧了村长的手指。
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汗水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无力地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红肿的骚穴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合,吐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状淫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桌面上汇聚成一滩泥泞。
村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放在嘴边舔了舔,出满足的淫笑“真他娘的骚!这水喷得老子满脸都是!欧阳妹子,你这骚屄真是个极品啊!”
他看着瘫软如泥的白若雪,眼中的邪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一把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那根早已硬得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
那肉棒散着一股浓烈的屌垢腥臭味,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暗红色,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骚母猪,手指头爽够了,现在该让老子的这根大肉棒好好伺候伺候你了!”
村长狞笑着,一把抓住白若雪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呈一个屈辱的“m”字型,将那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骚穴彻底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白若雪刚刚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看着那根狰狞恐怖的丑陋肉棒,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不……不要……求求你……彦博还在旁边……他会醒的……”她无力地哀求着,试图并拢双腿,但却被村长死死地按住。
“醒了更好!让这小子看看,他老娘是怎么被老子操成一条母狗的!”村长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白若雪那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那粗糙的龟头摩擦着那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
白若雪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那紧致的穴口微微收缩,试图阻止这个庞然大物的入侵。
“给老子进去!”村长怒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破开了那紧致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撕裂了!好痛!太大了……啊嗯……”白若雪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大了,瞬间将她的阴道撑到了极限。
那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那巨大的异物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村长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下,他咬紧牙关,腰部再次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那硕大的龟头在狭窄的甬道里艰难地开拓着,刮擦着那一层层娇嫩的肉褶,将那些原本紧密贴合的软肉强行撑开。
“咕咚~~?”
随着肉棒的深入,那原本干涩的甬道在淫水的润滑下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挤压声。
白若雪的肉壁在剧痛之后,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缓解那种撕裂感。
那紧致的肉壁死死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种极致的摩擦和压迫感。
“真紧!骚货,你的屄怎么这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村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肉棒插到了最深处。
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白若雪那娇嫩的子宫颈上,出一声沉闷的“咚~!”声。
“啊!顶到了……不要……肚子要破了……呜呜呜……”白若雪绝望地哭喊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桌子边缘,身体痛苦地痉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