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顶穿一般。
她的下腹部因为那根粗大肉棒的插入而高高隆起,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
村长看着白若雪那痛苦而又淫靡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开始在白若雪的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
那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地抽出,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淫水,然后又一次次地狠狠插入,将那些淫水重新捣回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震耳欲聋。
村长那长满黑毛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撞击着白若雪那丰满雪白的臀部,将那两瓣软肉撞得波浪般翻滚。
那粗糙的阴毛摩擦着白若雪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划痕。
“叫啊!骚母狗!被老子的大屌操得爽不爽?嗯?你的骚屄夹得老子都快射了!”村长一边疯狂地冲刺着,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语言辱骂着白若雪。
“你这个欠操的贱畜!平时装得像个圣女,现在还不是被老子操得像条母狗一样流水!”
白若雪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那剧烈的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令人狂的快感。
她的肉壁在粗大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她的双手无力地松开了桌子边缘,转而死死地抓住了村长那强壮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里。
“啊嗯……好大……太深了……要被操坏了……呜呜呜……彦博……娘对不起你……啊啊啊……”白若雪一边绝望地哭泣着,一边却又无法控制地迎合著村长的抽插。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将那娇嫩的花穴更深地送向那根粗大的肉棒,试图寻求更多的刺激和填满。
“骚货!还敢提你儿子!老子今天就当着你儿子的面,把你这个骚娘们儿操烂!”村长听到白若雪提起彦博,心中的暴虐之气更甚。
他一把揪住白若雪的头,将她的头强行拉向自己,张开那张恶臭的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唔唔……”白若雪拼命地挣扎着,但那粗糙的舌头已经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探入了她的口腔。
那股浓烈的酒臭味和屌垢腥臭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作呕。
但村长却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勺,疯狂地吮吸着她的舌头,将自己的口水强行渡入她的嘴里。
下半身,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在疯狂地抽插着。
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地刮擦着她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白若雪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地颠簸着,那两团雪白的硕乳在空气中疯狂地晃动,乳头在摩擦中变得红肿不堪。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饶了我……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白若雪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阴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浇灌在村长那滚烫的柱身上。
村长被那紧致的肉壁绞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强烈的快感让他也达到了临界点。“骚母猪!老子要射了!把你的子宫打开,接好老子的浓精!”
他怒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娇嫩的子宫颈。
那硕大的龟头在子宫口疯狂地碾磨着,试图将其强行顶开。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求求你……呜呜呜……”白若雪绝望地哭喊着,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给老子吞下去!”
村长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白若雪的体内剧烈地跳动着。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般从那马眼中激射而出,狠狠地打在白若雪那娇嫩的子宫颈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射进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子宫里!
“啊——!好烫……肚子要被烫坏了……呜呜呜……”白若雪痛苦地惨叫着,那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四处流窜,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烧感和饱胀感。
她的下腹部高高隆起,仿佛真的怀孕了一般。
村长趴在白若雪那丰满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插在白若雪的体内,堵住了那穴口,防止精液流出。
白若雪双眼无神地望着屋顶,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那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淫水和村长留下的红痕。
那红肿不堪的骚穴里,充满了那个恶心男人的浓精。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禽兽的玩物,在这昏黄的油灯下,在这张沾满体液的八仙桌上,当着自己烂醉如泥的儿子的面,她被彻底地凌辱、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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