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掀开穆夏残存的短裙,露出了那道早已被蹂躏得通红、缝隙间还挂着粘腻药膏的肉褶。
陆靳没有任何前戏,大手捏住那两瓣充血的阴唇往两边狠戾地一掰,露出了湿软红热、由于恐惧而微微缩动的穴口和那颗颤颤巍巍、正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疯狂充血的红色阴蒂。
“啊——你放开我!唔——”
穆夏的惊呼被他带着惩罚性质的吻生生堵回了喉咙。
陆靳扶着那根滚烫硬挺的肉器,在那紧窄得几乎无法容纳的缝隙口狂躁地磨蹭,粗硬的棱头反复碾压着那颗可怜的阴蒂,直到把那处娇嫩的肉瓣磨得泛起淫靡的白沫,粘稠的汁水顺着臀缝滴落在真皮座椅上。
“既然你觉得我让你作呕,那就好好记着这种恶心的感觉。”他贴着她的唇瓣,吐出的字眼冷酷至极,“我要让你这辈子只要一张嘴,喉咙里都是我的味道。”
他猛地一挺腰,那硕大狰狞的冠头强行破开紧闭的肉褶,将那处娇嫩的穴心撞得几乎错位。
穆夏疼得全身痉挛,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可陆靳完全没有任何怜悯,每一记重插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狠戾。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座椅的晃动,暗红色的肉柱在湿软的阴径里带起黏糊四溅的水声。
陆靳盯着她绝望的脸,腰腹肌肉紧绷出恐怖的线条,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要把他那股让穆夏作呕的液体全部灌进她的灵魂最深处。
他扶着她的大腿猛烈抽插,马眼溢出的粘液混合着穴里被撞出来的汁水,在两人交合的阴毛处搅得一片狼藉。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鲜红的内肉,紧接着又是更深、更狠的贯穿。
陆靳终于从她那几乎被撞得麻木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根依旧硬得烫的肉棒带出一股混杂着血丝与白浊的浓稠粘液,顺着穆夏红肿不堪的大腿根部蜿蜒滴落,沾满了凌乱的真皮座椅。
他面无表情地坐回驾驶座,没去看穆夏一眼。
他修长的手指在仪表盘上划过,车窗缓缓降下,冷冽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粗暴地吹散了车内那股浓得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却吹不散穆夏身上那种被彻底亵渎后的死灰。
陆靳沉默地从储物格里翻出一包湿纸巾,又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他并没有用骚话去讽刺她,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更让穆夏感到绝望。
他倾过身,动作硬邦邦地扯开穆夏那双还在不受控制打颤的腿。
“松开。”他嗓音沙哑,冷得没有任何起伏。
穆夏死死抓着衣襟,眼神空洞地盯着车顶。
陆靳没有耐心等她配合,强行分开了她的膝盖。
他动作算不上轻柔,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细致,用温水浸湿了纸巾,一点点擦拭着她那处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小穴。
刚才撞击得太狠,细嫩的阴唇已经充血到了极点,像两片被揉烂的红花瓣。
陆靳盯着那处还由于肌肉痉挛而微微缩动的肉褶,看着自己的那些液体顺着她的穴口不断溢出,眼神暗了暗。
他一言不地清理着那些白浊,指尖偶尔擦过那颗由于过度刺激而依旧硬挺着的红色阴蒂,引起穆夏一阵细小的战栗。
“既然你觉得我脏,那就好好洗干净。”陆靳的声音在冷风中显得格外干涩。
他擦得很干净,直到那些淫靡的汁水和血丝都被抹去,才从后座扯过一件干净的黑色外套,劈头盖脸地扔在穆夏赤裸的身上,遮住了她满身的指痕与青紫。
“咔哒”一声,他重新锁上了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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