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肆!我是青云剑宗外门弟子!你竟敢当街……”女修羞愤欲绝,拼命想要挣脱,但修为上的微弱差距以及体内被撩拨起的春情,让她浑身酥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外门弟子?哈哈哈!本少爷肏的就是你们这些外门弟子!”洛尘狂笑着,一把搂住女修的纤腰,将她丰满的娇躯死死贴在自己身上。
他故意挺起下身那根硬如铁杵的巨硕阳根,隔着衣物狠狠顶在女修的神秘地带,肆意地摩擦、顶弄。
“感受到了吗?本少爷的这根大肉棒,可是早就饥渴难耐了!只要你乖乖张开双腿,让我把这满肚子的纯阳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我保证,你的修为立刻就能突破炼气中期!来吧,让本少爷尝尝你这骚屄里的元阴是什么滋味!”
周遭的围观修士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满脸淫邪地看热闹,更有甚者大声起哄。
“这洛尘真是疯了!竟敢在坊市大街上强行采补女修!”
“嘿嘿,宗主之子嘛,就算真把这女修肏干了吸尽元阴,又能如何?顶多关几天禁闭罢了。这小娘皮也是倒霉,被这废物看上了。”
就在洛尘准备更进一步,直接撕开女修法衣,当街将手指插入那流淌着灵液的骚穴中大肆搅弄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冷喝,犹如九幽寒冰般刺骨。
“放肆!青云坊市之内,安敢如此淫邪行事!执法堂何在,给我拿下!”
伴随着这声冷喝,三道凌厉的剑光从天而降,瞬间化作三名身穿黑底银纹道袍的执法堂弟子。
他们面容冷酷,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犹豫。
其中一人双手飞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无极,玄心锁灵,缚!”
“嗖嗖嗖!”
数道由精纯灵气凝聚而成的锁链破空而出,宛如毒蛇般缠上了洛尘的四肢。
这些锁链上铭刻着专门封禁灵力的符文,刚一接触洛尘的身体,便猛地收紧,深深勒入他的皮肉之中。
洛尘体内那狂躁的阳气瞬间被压制回丹田,仿佛被浇了一盆冰水,剧烈的反噬之痛让他闷哼一声,被迫松开了怀中的女修。
那女修如蒙大赦,跌坐在地,捂着凌乱的衣衫低声啜泣,看向洛尘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与厌恶。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洛尘!是宗主的亲生儿子!你们敢锁我?信不信我让我娘诛你们九族!”洛尘像一头被困的野兽般疯狂挣扎,灵气锁链在符文的催动下越勒越紧,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的手腕和脚踝处已经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他大声咒骂着,表情狰狞扭曲,将一个仗势欺人、不知死活的纨绔子弟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在没有人能看到的眼底深处,却隐藏着一抹深深的悲哀与病态的亢奋。
是的,闹大吧!再闹大一点!把事情传到宗主大殿,传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耳朵里!
洛尘被两名执法堂弟子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像拖死狗一样向着青云山门的方向押解而去。
冰冷的青石板路摩擦着他的鞋底,周围是无数双鄙夷、嘲弄、幸灾乐祸的眼睛。
但他不在乎,他的心早已沉浸在一种扭曲的自我折磨中。
“娘……洛清漪……”他在心底疯狂地咀嚼着这个名字,每一次念出,都伴随着一阵灵魂的战栗。
那个女人,给了他生命,却剥夺了他所有的尊严与母爱。
她就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永远端坐在宗主大殿的云座上,用那种看蝼蚁般的冷漠眼神俯视着他。
她甚至不愿与他多说一句话,仿佛他这个废物儿子的存在,就是她完美修仙生涯中唯一的污点。
可是,她越是冷漠,洛尘心中的渴望就越是如同野草般疯长,最终扭曲成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禁忌情欲。
他无数次在深夜里自渎,脑海中浮现的不是什么千娇百媚的女修,而是他那威严神圣的母亲。
他幻想着自己拥有了通天彻地的修为,将那高高在上的宗主狠狠压在身下;幻想着撕碎她那象征着宗门威严的华丽道袍,露出她那熟透了的、散着化神期极品元阴气息的绝美娇躯。
他幻想着自己那根粗壮的阳根,毫不留情地刺入母亲那冰清玉洁的幽谷深处,听她高傲的嗓音在自己的肏干下化作婉转的娇啼;幻想着她那双永远冷如冰霜的美眸中,因为极致的肉体快感而泛起迷离的水雾,流下屈辱而淫荡的泪水。
他要吸干她的元阴,要用自己的阳精灌满她的子宫,要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变成只属于他洛尘一个人的、最下贱的专属鼎炉!
“嘶——”
这种大逆不道、悖逆伦常的禁忌幻想,让洛尘在极度的屈辱中,竟然再次勃起了。
那根粗大的孽根在灵气锁链的压制下,依然不屈地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微痛而刺激的快感。
他低垂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冷笑,任由执法堂弟子将他押解着,一步步走向审判的深渊。
就在队伍即将踏上通往山门的白玉阶梯时,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灵力威压突然降临。
这股威压冰冷、肃杀,带着元婴期大能独有的天地之威,瞬间笼罩了整个坊市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