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喧闹的围观人群瞬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天际边,一道冰蓝色的剑光如流星般划破夜空,转瞬即至。
剑光散去,一名女子凌空虚立,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她身穿一袭深蓝色的执法长老道袍,道袍的剪裁极度贴身,将她那成熟丰腴到极点的肉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硕大的双峰高高耸立,仿佛蕴含着磅礴的灵力,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波涛;纤细的腰肢下,是夸张到不可思议的丰满磨盘,将道袍的下摆撑起一个浑圆的弧度。
她的面容绝美却冷若冰霜,眉宇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严厉与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
这便是青云剑宗执法长老——白霜华。
“拜见白长老!”押解洛尘的执法堂弟子齐刷刷地单膝跪地,神色极其恭敬。
白霜华没有理会他们,那双犹如寒星般的眼眸径直落在了被灵气锁链五花大绑、狼狈不堪的洛尘身上。
当她看到洛尘那衣衫不整、满身酒气,甚至胯下还高高顶起一团淫秽轮廓的模样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极度厌恶。
“洛尘。”白霜华的声音清冷如碎冰,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你身为宗主之子,不思进取,荒废修行也就罢了。如今竟敢在宗门坊市当街醉酒行凶,意图强行采补外门女修,简直是胆大包天,将我青云剑宗的律法视若无物!你可知罪?”
洛尘艰难地抬起头,迎着白霜华那刺骨的目光,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着血丝的白牙“知罪?我有什么罪?不过是玩个女人罢了,她能被本少爷看上,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白长老,你这么大动干戈,莫不是……你也想尝尝本少爷这阳根的滋味?”
“放肆!”
白霜华大怒,元婴期的威压轰然爆,犹如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洛尘身上。
洛尘只觉得胸口一甜,“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被死死地压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骨骼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满口污言秽语,死不悔改!洛清漪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孽障!”白霜华气得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剧烈起伏,她体内的元婴灵力因为愤怒而激荡,散出一股成熟女修特有的、极其精纯的元阴幽香。
这股幽香钻入洛尘的鼻腔,竟让他在剧痛中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快感。
白霜华居高临下地看着像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却依然用那种倔强而疯狂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洛尘。
那一瞬间,她那颗坚如磐石的道心,突然没来由地颤动了一下。
她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看到的不仅仅是淫邪和嚣张,更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与孤独。
那是一种被整个世界抛弃、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悲哀。
没来由地,白霜华的脑海中闪过了自己女儿白灵儿的面容。
灵儿此刻正在外界的一处险地试炼,若是有一天,她的灵儿也遭遇了无法跨越的绝境,被人如此踩在脚下肆意践踏,那该是何等的凄惨?
一丝极其罕见的母性与怜悯,悄然从这位铁血执法长老的心底升起。
她看着洛尘那张与洛清漪有几分相似的脸庞,心中暗叹若是他父亲还在世,若是洛清漪肯多给他哪怕一丝母爱,这个孩子,又怎会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但这种情绪仅仅存在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便被白霜华用强大的元婴道心强行斩断。
她是执法长老,代表的是宗门的绝对律法,容不得半点私情。
更何况,洛尘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触碰了她的底线。
“押下去!”白霜华冷冷地收回目光,一甩宽大的袍袖,转过身去,只留给洛尘一个丰腴诱人的背影,“直接押入宗主大殿!此子冥顽不灵,已非执法堂所能管教。今日,我倒要看看,洛宗主面对这个败坏宗门名声的亲生儿子,还能不能继续偏袒!”
“是!”
执法堂弟子齐声应诺,像拖拽一头死猪般,将浑身是血的洛尘拖上了白玉阶梯。
洛尘的脸颊在粗糙的石阶上摩擦出长长的血痕,但他却没有出半点痛呼。
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容。
“宗主大殿……娘……我终于,要见到你了……”
他在心底疯狂地呢喃着,体内的血液仿佛煮沸的岩浆般翻滚。
一场足以颠覆整个青云剑宗、甚至席卷整个玄黄界的禁忌风暴,正以这个看似荒唐的闹剧为起点,悄然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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