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慵懒地斜倚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上,一袭火红色的纱裙半掩半露,修长白皙的大腿毫无顾忌地交叠在一起,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那抹神秘的阴影。
她的眼角有一颗勾人的泪痣,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与其他长老的矜持不同,苏婉清是合欢宗出身的客卿,精通采补与双修之术。
此刻,她正用一种打量猎物般的眼神看着地上的洛尘,甚至悄悄释放出一缕带着极强催情效果的粉色神识,如同一只无形的手,顺着洛尘的脚踝缓缓向上攀爬,撩拨着他大腿内侧的敏感神经,试图试探这个传闻中的‘废柴’是否真的连一点男人的雄风都没有了。
“嗯……”
被苏婉清的催情神识一撩拨,再加上大殿内母亲元阴之气的刺激,洛尘的喉咙里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胯下的阳根已经硬得痛,几乎要将裤裆撑破。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咬出血来,才勉强用痛觉压制住那股想要当场情的冲动。
就在这时,大殿正前方,那座高高在上的宗主云座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灵力波动。
这丝波动极其轻微,却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陨石,瞬间引了海啸般的灵压狂潮!
整个大殿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空气中甚至凝结出了肉眼可见的冰霜。
那是一种越了元婴期、真正触及到天地法则的化神期威压!
在这股威压之下,白霜华、林月如等四位长老同时神色一凛,立刻收敛了各自的气息,微微低头以示敬畏。
而苏婉清那缕悄悄探出的粉色神识,更是被这股威压瞬间冻结、粉碎,吓得她脸色一白,赶紧正襟危坐,再也不敢有丝毫造次。
洛尘只觉得背上仿佛压下了一座万丈冰山,那恐怖的灵力威压蛮横地冲入他的体内,将他那点可怜的炼气期灵力瞬间碾得粉碎。
他的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翻腾,骨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压成肉泥。
但他却没有屈服,而是顶着这股足以让人神魂俱灭的威压,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他要看她。他必须看她。
云座之上,洛清漪端然而坐。
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绝世容颜。
冰肌玉骨,秋水为神,她的美已经越了世俗的界限,带着一种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性。
她身穿一件代表着宗主至高权力的‘九凤冰云袍’,这件位列伪仙器的极品法衣,不仅防御力惊人,更是将她那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
然而,越是严实,越是引人遐想。
法袍的剪裁极其贴合她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怀,每一次呼吸,那用万年冰蚕丝绣成的九天冰凤仿佛都要振翅欲飞。
顺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向下,是宽大却垂坠感极强的裙摆,但在洛清漪那端坐的姿态下,裙摆的布料依然被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撑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洛尘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钉在了母亲那被法袍遮掩的双腿之间。
他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华丽布料之下,隐藏着玄黄界最极品、最纯净的化神期元阴。
那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修疯狂、足以让任何停滞不前的修为瞬间突破的无上宝藏。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双修长玉腿的惊人触感,想象着那私密之处流淌的灵液是如何的甘甜与圣洁。
他幻想着自己这具废柴的肉体,能够粗暴地撕开那件碍眼的九凤冰云袍,将自己那根粗鄙、肮脏的阳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那神圣的穴眼之中!
他要用自己那劣质的精液,去污染、去灌满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的子宫!
他要看着这双冰冷如霜的凤眸,在自己身下因为极致的肉体快感而涣散、迷离,流下屈辱的泪水!
他要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婉转娇啼,从一宗之主沦落为只属于他洛尘一个人的禁脔!
这种极度扭曲、大逆不道的禁忌意淫,像是一团在冰雪中燃烧的地狱之火,让洛尘在化神期的恐怖威压下,不仅没有崩溃,反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亢奋。
他胯下的阳根硬得像是一块烙铁,甚至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磨出了一丝血迹。
“洛尘。”
洛清漪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空灵,犹如九天之上飘落的寒雪,不带一丝一毫的人间烟火气,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属于母亲的温度。
“你可知,你今日在坊市的所作所为,已将青云剑宗的颜面丢尽?”
洛清漪那双冰冷的凤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血泊中的儿子,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痛心,只有一种犹如看着一堆无可救药的垃圾般的极致冷漠与厌恶。
“五行废灵根,本是天命所归,强求不得。宗门养你二十年,耗费无数天材地宝,只盼你能安分守己,做个富贵闲人,也算对得起你父亲在天之灵。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