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青云剑宗的少主别苑被一层浓重的黑暗笼罩。门外,看守弟子布下的禁制流转着微弱的灵光,将这座院落与外界彻底隔绝。
房间内,洛尘盘膝坐在硬木床上,双眼紧闭,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沉重而灼热,仿佛每一次吐纳都能喷吐出燃烧的火星。
在他的视网膜深处,那只无形的“天命之眼”正在疯狂运转,将三日后后山那场改变命运的“魔修袭击”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拆解。
画面中,母亲洛清漪穿着那身单薄得几乎能透出肌肤纹理的冰丝修炼服,在月光下被几名黑衣魔修逼入绝境。
萧凡如救世主般从天而降,一剑斩杀魔修,随后在搀扶洛清漪时,指尖隐秘地弹出一缕粉色的粉末——那是能让化神期修士都道心失守的七品邪药,春意丹!
“戌时三刻……后山寒潭左侧的断崖边……三个筑基后期的散修伪装的魔修……”
洛尘在心中默默记录下每一个致命的细节。
他知道,萧凡的计划天衣无缝,利用了母亲急于突破境界而在寒潭边吸收月华的习惯。
若非天命之眼,谁能想到堂堂天剑阁圣子,竟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去算计一个女修的元阴?
“杂种……你想用春意丹让她情,让她变成你的母狗……做梦!”
洛尘猛地睁开双眼,赤红的眼眸中燃烧着扭曲的占有欲。
他一把抓起放在身旁的二品凡铁剑,体内刚刚在水牢中强行冲破、尚不完全稳固的炼气后期灵力,开始按照《阴阳和合诀》那霸道淫邪的路线疯狂运转。
“轰!”
一股炽热的纯阳之气从他的丹田深处轰然爆。
这股气息不同于寻常的正道功法,它充满了侵略性、掠夺性和极度的淫靡。
它在洛尘的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那些在水牢中留下的暗伤和冻结的死血被瞬间气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烈火焚身般的剧痛与……极乐。
“呃啊……”
洛尘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的皮肤变得通红如血,体表升腾起阵阵白色的蒸汽,将他原本就褴褛的衣衫彻底化为灰烬。
一具虽然精瘦、却充满了爆力与阳刚之美的年轻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胯下那根因为《阴阳和合诀》的催动而彻底苏醒的巨物。
那是一根足以让任何女修感到恐惧与疯狂的绝世凶器。
它粗硕得如同婴儿的手臂,紫黑色的表面上盘绕着一条条如同虬龙般暴凸的青筋。
随着纯阳灵力的不断灌注,它还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膨胀、变硬,龟头处甚至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渗出了一丝晶莹的阳精,散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
“天地交泰……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洛尘在心中默念着功法口诀,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母亲洛清漪那张冷若冰霜的绝世容颜。
他想象着自己这根滚烫的纯阳巨杵,如何粗暴地撕裂母亲高贵的冰丝长裙,如何毫不留情地刺入她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极品玉门之中。
他想象着母亲在剧痛与快感的交织中崩溃哭泣,想象着她那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威严被自己的阳根彻底捣碎,想象着她那冰清玉洁的子宫被迫张开,贪婪地吞咽着自己喷射出的滚烫阳精……
“母亲……你是我的……你的元阴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在这股极度扭曲、极度病态的情欲刺激下,洛尘体内的纯阳之火彻底沸腾了。
原本因为强行突破而有些虚浮的境界,在这股狂暴力量的冲刷下,开始被一点点夯实。
他握紧凡铁剑,在狭小的房间内开始挥舞。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基础的劈、砍、刺。
每一次挥剑,他都将体内的纯阳之气与父亲留下的那股“守护(占有)”剑意完美融合。
剑风呼啸,竟然在空气中带起了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火花。
纯阳之火在燃烧他的杂念,在淬炼他的肉身。
他的经脉被拓宽,他的骨骼被强化。
那根狰狞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在腿间剧烈甩动,每一次拍打在大腿上,都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仿佛是在为这场禁忌的蜕变擂响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