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照进房间时,洛尘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大汗淋漓地站在房间中央,浑身上下散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彻底稳固在了炼气后期,甚至隐隐向着炼气圆满逼近。
更可怕的是,他的灵力已经完全被《阴阳和合诀》同化,带上了一种霸道绝伦的纯阳属性。
哪怕只是一丝气息外泄,也足以让修为低弱的女修感到莫名的燥热与情动。
“呼……”
洛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了一眼胯下那根依旧坚挺如铁、毫无疲软之态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冷笑。
“萧凡……你用春意丹算计母亲,那我就用这纯阳巨杵,成为她唯一的解药。我要让她在我的身下,彻底沦为一个离不开阳精滋养的淫荡鼎炉!”
他随手掐了一个净水诀,洗去一身的汗污,换上了一套干净的青云剑宗少主服饰。
虽然依旧是那副看似散漫的打扮,但他的眼神已经截然不同,那是一种猎人盯着猎物时的冰冷与残忍。
洛尘走到门前,开启“天命之眼”。在他的视野中,门外那道由筑基期弟子布下的禁制,立刻暴露出无数条灵力流动的轨迹。
“这种粗糙的禁制,也想困住我?”
洛尘冷笑一声,并指如剑,将一丝纯阳剑意凝聚在指尖。他准确地找到了禁制灵力流转的薄弱节点,轻轻一刺。
“啵”的一声轻响,禁制如同被针扎破的水泡,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洛尘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溜出了别苑,而那道缝隙在他离开后,又奇迹般地重新愈合,没有惊动任何人。
……
白天的青云剑宗,依旧是那副仙气飘飘、清规戒律森严的模样。
洛尘没有急于行动,而是像往常一样,双手抱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灵草,迈着六亲不认的纨绔步伐,在宗门的外门区域闲逛。
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废物”的伪装。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他必须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是那个扶不起的阿斗。
走在宗门的大道上,不时有路过的弟子对他指指点点,眼中满是鄙夷。
“看,那不是宗主那个废物儿子吗?不是说被关进寒冰水牢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嘘,小声点!人家毕竟是宗主唯一的血脉。不过听说他前天在坊市调戏女修,惹得宗主大雷霆,估计是受了刑罚被禁足了,这是偷偷溜出来的吧。”
“真是丢尽了我们青云剑宗的脸!你看看人家天剑阁的萧凡圣子,那才叫人中龙凤。我刚才还看到萧圣子在演武场指点我们宗门的女弟子呢,那风度,那剑法,简直迷死人了!”
听着这些议论,洛尘面无表情,甚至还故意对着几个姿色不错的女弟子吹了个轻佻的口哨,惹得她们一阵厌恶的白眼。
但他隐藏在暗处的目光,却如同毒蛇般锁定了远处的演武场。
在那里,一袭白衣的萧凡正被一群面带红晕的女弟子簇拥着。
他面带温润如玉的微笑,耐心地纠正着一名女弟子的剑招。
在纠正动作时,他的手“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女弟子的腰肢和手背,惹得那名女弟子娇羞地低下了头,眼中满是春情。
洛尘的“天命之眼”微微闪烁,他清晰地看到,萧凡在触碰那名女弟子的一瞬间,指尖悄然释放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淫邪粉色气息。
那气息顺着女弟子的毛孔钻入体内,悄无声息地撩拨着她的情欲,让她对萧凡产生一种盲目的迷恋与好感。
“好手段。用这种慢性催情的邪术来腐蚀宗门的根基,这杂种图谋甚大啊。”
洛尘心中冷笑。他没有上去揭穿,因为他知道,现在上去只会打草惊蛇,甚至会被当成是在无理取闹地嫉妒。
他收回目光,转身向着青云剑宗的另一处重地——丹药阁走去。
他需要疗伤的丹药来彻底治愈水牢留下的冻伤,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试探宗门内部,是否有人察觉到了萧凡的异常。
而丹药阁的主事,柳如烟长老,正是他选定的第一个目标。
……
丹药阁内,终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与高温。
洛尘踏入阁内,绕过忙碌的外门弟子,径直来到了位于二楼的贵宾炼丹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