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丹药阁后,洛尘并没有立刻返回少主别苑。
他走在青云剑宗那由白玉铺就的山道上,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撩拨了柳如烟而变得越躁动的纯阳之气。
那股炽热的能量在他的经脉中奔涌,仿佛一头急于寻找极品女修元阴来交媾、宣泄的狂兽。
“《阴阳和合诀》果然霸道,仅仅是稍微运转,散出一丝气息,就能让柳如烟那种金丹期的熟女春心荡漾。若是真的将这纯阳巨杵捅进她的花穴里,采补她的元阴,只怕能瞬间让我的修为突破到筑基期吧?”
洛尘在心中暗暗盘算着,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明。
他知道,情欲只是他手中用来掌控这些女人的武器,而不是主宰他理智的毒药。
在没有彻底解决萧凡这个巨大的威胁之前,任何冲动的肉体交欢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灵气的山风,强行将汇聚在下腹部的邪火压制下去,让那根坚硬如铁的阳根缓缓蛰伏。
随后,他调转方向,朝着宗门深处那座古老而庄严的高塔走去——藏经阁。
藏经阁是青云剑宗的重地,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防御阵法和隔绝神识的禁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纸张腐朽的味道,以及高级玉简散出的淡淡灵光气息。
这里,不仅保存着宗门的各种修炼功法,更藏有无数关于玄黄界上古秘闻的孤本。
洛尘此行的目的很明确他要查清楚父亲笔记中提到的“气运之战”和“天命主宰”到底是什么,他要彻底扒开萧凡作为“气运之子”的底牌。
踏入藏经阁的一楼大厅,光线顿时暗了下来。一排排高达数丈的金丝楠木书架如林般矗立,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在靠近窗边的一张宽大紫檀木书案后,坐着一个安静的身影。
那是一个极其特别的女人。
她没有柳如烟那种呼之欲出的成熟肉欲,也没有母亲洛清漪那种高高在上、冰冷刺骨的威严。
她穿着一袭没有任何繁复花纹的素色长裙,长简单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鼻梁上架着的一副由极品水晶打磨而成的无框眼镜。
这副眼镜非但没有遮掩她的美貌,反而为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平添了几分知性与睿智的禁欲气质。
就像是一本封皮古朴、却藏着无尽奥秘的无字天书,让人忍不住想要翻开她,探寻她深处的秘密。
她就是藏经阁主事,慕容雪。一个修为深不可测,却常年与古籍为伴,几乎不参与宗门任何权力斗争的精神孤客。
听到脚步声,慕容雪从一卷泛黄的竹简中抬起头。当她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眸子透过镜片看清来人是洛尘时,秀眉不可察觉地微微一蹙。
“洛尘?你不在别苑面壁思过,来藏经阁做什么?这里可没有供你消遣的世俗话本。”
慕容雪的声音清冷而平缓,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书卷气。
在她的印象中,这位宗主之子就是一个不学无术、满脑子男欢女爱的草包。
这种人踏入藏经阁,简直是对这些神圣典籍的亵渎。
面对慕容雪的冷遇,洛尘并没有像过去那样露出纨绔的痞笑,也没有因为被轻视而恼怒。
他走到书案前,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清澈而坚定地迎上慕容雪的目光。
“慕容主事,我来此并非为了消遣。”洛尘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种经历过生死蜕变后的沉稳,“我想认真修炼。水牢的七日,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我需要查阅一些关于上古阵法和玄黄界异闻的古籍,希望能得到您的许可,开放二楼的权限。”
慕容雪闻言,握着玉简的手微微一顿。她有些诧异地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没有了以往那种轻浮的眼神,没有了那种被酒色掏空身体的虚浮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的锋芒,以及一种……极其阳刚、炽热的气息。
这种气息被他隐藏得很深,但慕容雪作为常年沉浸在精神修炼中的修士,对气机的感应极其敏锐。
“这孩子……竟然突破到了炼气后期?而且他体内的灵力波动,为何如此霸道?”慕容雪心中暗自心惊,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上古阵法与异闻?那些东西晦涩难懂,连许多内门长老都不愿涉猎。你确定你能看得懂?”慕容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洛尘不卑不亢地回答“晚辈在父亲的遗物中看到了一些残缺的阵图和只言片语,心中有所感悟,但苦于没有完整的理论支撑。比如,关于‘锁灵绝阴阵’的逆向推演,以及上古时期‘望气术’的本源……”
洛尘抛出的这两个专业词汇,精准地击中了慕容雪的学术软肋。
这两个课题正是她最近在研究的难点。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些话会从一个公认的废柴嘴里说出来。
慕容雪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名为“好奇”的光芒。
她常年在这藏经阁中,最渴望的就是能有一个在知识层面上与她对话的人。
洛尘的这番话,就像是一颗石子,轻轻投入了她那孤独已久的精神心湖。
“既然你有此向道之心,我便破例一次。”慕容雪站起身,从腰间解下一块刻着繁复阵纹的玉牌,递给洛尘,“二楼左侧第三排到第五排书架,是关于上古异闻和阵法的区域。切记,不可损坏古籍,不可将玉简带出藏经阁。”
“多谢慕容主事。”洛尘双手接过玉牌,在指尖触碰到玉牌的瞬间,他极其隐秘地将一丝《阴阳和合诀》的纯阳气息,附着在了玉牌之上。
慕容雪没有察觉到这微小的动作,她转身走向一旁的木梯“我正好也要去二楼整理一些新送来的残卷,你随我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木梯。藏经阁二楼的光线更加昏暗,只有几颗镶嵌在穹顶的夜明珠散着幽幽的冷光。
慕容雪走到一排高大的书架前,开始将手中的残卷分门别类地放上去。
有些古籍放得极高,她不得不踮起脚尖,甚至微微弯下腰去够上层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