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气息在他的四肢百骸中奔涌,将他的骨骼、肌肉淬炼得如同精钢般坚硬。
“嘶啦——”
因为纯阳之气的暴涨,洛尘胯下那根蛰伏的巨物瞬间苏醒,以一种极其骇人的姿态怒挺而起,竟然直接撑裂了青衫的下摆,在夜色中勾勒出一个硕大无比、青筋暴起的狰狞轮廓。
那根巨物烫得惊人,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急需寻找一个极寒的鼎炉来宣泄那足以焚毁一切的欲火。
“萧凡……你想把我的母亲变成你的鼎炉?你想掠夺她的元阴?”洛尘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因为极度愤怒和情欲而跳动的巨杵,喉咙里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狂笑,“不,你错了。在这个世界上,有资格采补她的,有资格肏开她那朵高贵的冰灵花穴的,只有我!只有她怀胎十月生下的亲生骨肉!”
这种违背人伦的疯狂念头,一旦在心中生根芽,便如毒藤般迅蔓延,将他所有的道德和理智死死绞杀。
洛尘反手握住了背在身后的一柄长剑。
那是一柄剑身暗淡、甚至有些豁口的二品凡铁剑。
这柄剑,是他那个早逝的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剑柄的末端,刻着四个模糊的小字守护所爱。
洛尘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四个字,眼神中的疯狂逐渐沉淀为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与坚定。
“父亲,你当年为了守护母亲,不惜耗尽心血,最终陨落。可你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她数百年的冷漠,换来的是她差点沦为别人胯下玩物的悲惨命运。”
“你的守护太软弱了。”洛尘缓缓拔出长剑,剑身在月光下闪烁着一抹凄冷的寒芒,“真正的守护,不是站在她身前挡住风雨,而是将她彻底占为己有!我要打碎她那高高在上的冰冷外壳,我要用我的阳气填满她的身体,我要让她在我的身下承欢,让她彻底明白——她洛清漪,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洛尘的女人!哪怕,我要用这种最禁忌、最肮脏的方式……”
“铮——!”
洛尘屈指在剑身上猛地一弹。一声清脆的剑鸣划破夜空,伴随着他体内炼气后期巅峰的强大灵力波动,一股无形的纯阳剑意直冲云霄。
他转过头,目光越过重重殿宇,死死地锁定了青云剑宗最高处的那座建筑——宗主寝殿。
“母亲,等着我。今夜,我就会让你看到,你眼中那个扶不起的废柴儿子,是如何把那个企图染指你的伪君子踩在脚下的。”
话音未落,洛尘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青色的残影,如同一只在黑夜中狩猎的孤狼,借着夜色的掩护,无声无息地朝着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青云剑宗最高处,宗主寝殿。
这座寝殿是用万年玄冰玉打造而成,四周布满了隔绝一切气息的高阶阵法。
殿内没有任何奢华的装饰,只有一张巨大的寒冰玉床,以及袅袅升起的清心凝神香。
这里的温度极低,即便是金丹期修士踏入,也会在瞬间被冻结真元。但这对于修炼《太上忘情冰心诀》的洛清漪来说,却是最完美的修炼圣地。
此刻,洛清漪正盘膝坐在寒冰玉床上。
她身着一袭素白色的贴身丝质单衣,满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随意地披散在脑后。
月光透过琉璃穹顶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那张绝美、清冷、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容颜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她就像是一尊由最纯净的冰雪雕琢而成的女神,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
化神期的庞大神识在她的体内缓缓流转,引导着天地间最纯粹的冰系灵气,不断地洗刷着她的经脉,淬炼着她丹田深处那颗晶莹剔透、散着恐怖寒意的元婴。
今夜是十五月圆之夜,也是她功法中最为凶险的“散功期”。
她必须将体内积累了一个月的极寒杂质逼出体外,否则这些杂质一旦反噬,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修为跌落。
洛清漪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法印,红唇微启,吐出一口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
随着这口寒气的吐出,她那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变得更加透明,甚至隐约能看到皮肤下流淌的淡蓝色灵力。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数百年来,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孤独而冰冷的修炼方式,她的心也早就如同这万年玄冰一样,坚不可摧。
然而,就在她准备进行最后一次周天大循环,将残留的杂质彻底逼出时,异变突生。
“咚咚——”
洛清漪的心脏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跳动了一下。这跳动来得极其突兀,而且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其陌生的炽热感。
“嗯?”
洛清漪秀眉微蹙,立刻停止了功法的运转,强大的神识瞬间扫过全身,试图找出这股异常悸动的来源。
对于化神期大能来说,身体的任何一丝异样都可能是心魔入侵的先兆,绝不能掉以轻心。
可是,她的神识并没有现任何外魔入侵的迹象。那股悸动,竟然是来自于她的身体最深处——她那孕育了数百年、纯洁无瑕的极品冰灵元阴!
紧接着,一种诡异的燥热感,如同在冰原深处点燃了一把暗火,悄无声息地在她的下腹部蔓延开来。
这股燥热并不强烈,但却极其顽固,它顺着她的经脉,缓缓地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竟然让她那常年冰冷的肌肤产生了一丝微弱的酥麻感。
更让她感到震惊和羞耻的是,她那紧紧闭合、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幽谷花穴,在这股燥热的烘烤下,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轻微的收缩感。
一丝温热的、带着淡淡异香的灵液,不受控制地从花蕊中渗出,打湿了她那件纯白的亵裤。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