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纯阳之气的焚烧下,他的修为开始迅跌落,筑基后期……筑基中期……筑基初期……
“滚开!”魔修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掌拍在洛尘的胸口,将洛尘震飞出去。
他再也不敢停留,甚至连掉在地上的阵旗都顾不上捡,化作一道狼狈的黑影,仓皇逃出了幽谷。
“砰。”
洛尘重重地摔在洛清漪脚边的寒冰石上。
他浑身是血,左肩上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胸口的肋骨断了数根。
但他却挣扎着,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撑在地上,一点点地爬向洛清漪。
“尘儿……你……你怎么样?”
洛清漪看着浑身浴血、惨不忍睹的儿子,眼眶瞬间红了。
她那冰封了数百年的心,在这一刻被狠狠地撕裂。
震惊、欣慰、愧疚、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在她的胸腔中激烈地交织着。
他为了救自己,竟然以炼气期的修为,硬生生地拼退了一个筑基后期的魔修!他甚至连命都不要了!
“母亲……”
洛尘爬到洛清漪的身边,抬起那张沾满鲜血却带着狂热笑容的脸。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座拉风箱,但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洛清漪那因为法袍破裂而半露的酥胸,以及她那张因为春药和情欲而泛着诱人红晕的绝美容颜。
“滴答……”
一滴蕴含着洛尘极阳精血的血液,从他的下巴滴落,恰好落在了洛清漪那截雪白的手臂上。
“轰!”
这滴纯阳之血,就像是落入火药桶的一颗火星,瞬间引爆了洛清漪体内那被春药毒素催化的极品冰灵元阴!
“嗯啊……”
洛清漪出一声极其甜腻、娇媚的呻吟,这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感到无比羞耻。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滴纯阳之血透过她的肌肤,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她的花穴。
她感觉到自己的幽谷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极其庞大的灵液,瞬间打湿了亵裤,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寒冰石上。
她的花穴在疯狂地收缩、痉挛,仿佛在向那个浑身是血的青年出最原始的邀请,乞求他用那根粗壮的阳具来填满自己的空虚,来浇灭体内这焚身之火。
“不……不可以……”
洛清漪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拼命挣扎。
她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可怕的生理本能和伦理禁忌。
她是他的母亲!
她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产生这种下贱的反应!
但洛尘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身体的异样。
他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郁到极致的、属于极品冰灵元阴的处女异香,也看到了母亲双腿间那可疑的水迹。
他体内的《阴阳和合诀》再次疯狂运转,胯下那根因为战斗而暂时蛰伏的巨物,此刻再次怒挺而起,将破烂的裤裆顶得高高凸起,甚至隔着布料散着惊人的热量。
洛尘伸出一只沾满鲜血的手,不顾洛清漪那微弱的抗拒,强势地握住了她那截雪白的手臂。
纯阳之气顺着他的手掌,源源不断地注入洛清漪的体内,与她的冰灵元阴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共鸣。
“母亲,别怕。”洛尘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凑近洛清漪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那个杂碎已经被我赶跑了。从今往后,除了我,谁也别想碰你一根头。”
洛清漪浑身一僵。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目光,感受着从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开始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青年,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庇护、任她训斥的废柴儿子了。
他是一头刚刚觉醒的狼,一头对她充满了致命渴望、并且有能力将她彻底吞噬的恶狼。
而她那具深陷情欲泥沼的身体,竟然在这头恶狼的注视下,可耻地……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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