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路线要多花多少钱?”
“样本会不会被不可逆消耗?”
“阶段性数据如果提前公开,会不会影响海外专利布局?”
“谁负责保密,谁有下载权限,谁能接触原始数据?”
几个专家一开始还有点不适应。
他们习惯了科研会上的自由讨论,不太习惯有人一条一条追风险。
可几轮问下来,没人再觉得她是外行添乱。
她不指挥实验。
她只把每个可能爆雷的地方提前圈出来。
这对项目来说很要命,也很有用。
傍晚时,研判会定下五条并行路线。
其中一条,是尽快建立罗氏一号的完整血缘谱系。
说到这里,刘爷犯了愁。
“直系还能找。”
“旁系不好说了。”
“那头黑斑猪是当年大杂交出来的二代。”
“亲爹亲妈那批老猪,早就淘汰了。”
“同窝那些,估计也卖得差不多了。”
罗熙缘转笔的动作停住。
她立刻看向旁边连着视频会议的电脑。
屏幕里,罗汶正坐在办公室里。
他没到现场,要盯集团财务和项目账目。
听到这里,他推了推黑框眼镜。
“我查过了。”
帐篷里一下安静下来。
罗汶继续说:“罗氏一号属于零九年第一批自繁仔猪。”
“生产母猪耳标b-o。”
“配种公猪是d系杜洛克。”
“同窝一共十二头。”
“六头育肥出栏,两头夭折,三头留作后备,剩下一头就是罗氏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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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了几下键盘。
屏幕上跳出一张树状图。
“留种的三头里,b-o-o还在三号繁育舍。”
“它已经产过四胎。”
“目前健在的直系后代,有二十八头。”
会议室里几十双眼睛同时盯着屏幕。
罗汶顶着一张十三岁的脸,表情却端得很稳。
“另外。”
“我把早年的纸质台账都扫描了。”
“耳标、批次、配种记录、免疫记录、出栏记录,都做了检索标签。”
“以后要查哪一头猪,半小时内能调出祖宗三代。”
刘爷听得下巴都快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