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既然知道,为什么祁照玄却一点儿都没有过其他表现。
&esp;&esp;还是说……只是他多疑了?
&esp;&esp;季容沐浴完后便上了床,萝卜早在他们二人方才起争执的时候就被四月抱出去了,现在不知道在哪儿。
&esp;&esp;烛灯熄灭,屋内只剩下洒进来的清辉月光。
&esp;&esp;季容闭上眼。
&esp;&esp;一炷香快过去了。
&esp;&esp;季容又面无表情地睁开眼。
&esp;&esp;得。
&esp;&esp;又睡不着了。
&esp;&esp;往日里腰间都会有一个强劲有力得臂膀环住,而今日没了,竟又睡不着了。
&esp;&esp;他翻来覆去,闭上眼脑中却是方才祁照玄抬手按压眉心的举动。
&esp;&esp;头痛么?
&esp;&esp;季容蹙眉心想,他好像见过很多次祁照玄头痛了。
&esp;&esp;……
&esp;&esp;头痛得愈发严重,祁照玄一脸阴沉地走进殿中,李有德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将宁神香点在帝王身边。
&esp;&esp;余烟袅袅,白色的烟雾从香炉中飘起,浅淡的冷冽香味充斥了整片空间。
&esp;&esp;祁照玄眼前不停浮现的血色斑块在宁神香的安抚下逐渐平息。
&esp;&esp;如果此时季容在殿中,就会发现祁照玄身上常年的那股冷冽清香,其实就是这宁神香的味道。
&esp;&esp;几炷香时间过去,香快燃尽,李有德见帝王无缓解之意,于是便再次点了一个香炉。
&esp;&esp;呼吸渐渐安稳,祁照玄单手支着头,缓缓睁开了眼睛。
&esp;&esp;李有德估摸着帝王的状态,觉得大概是好了,于是小声道:“陛下,只能点这最后一盘了,太医说短时间内宁神香不宜过多。”
&esp;&esp;“嗯。”
&esp;&esp;许是前段时日得到了心中念念多年的人,这段时间他的头疾没怎么犯。
&esp;&esp;但压抑久了,今日一爆发,便如滔天巨浪,来势汹汹。
&esp;&esp;祁照玄盯着香炉,半晌,嗤笑一声。
&esp;&esp;李有德候在一旁,屏住呼吸。
&esp;&esp;“这权倾天下人人艳羡的皇脉帝位,从骨子里都烂透了。”
&esp;&esp;李有德低着头,不敢说话。
&esp;&esp;……
&esp;&esp;翌日,辰时。
&esp;&esp;季容在樊青院前堵住了人。
&esp;&esp;樊青被他吓了一跳:“做什么?”
&esp;&esp;“出去玩么?”
&esp;&esp;樊青看了看他。
&esp;&esp;一脸面无表情的神情,一点儿都看不出是想要出去玩的样子。
&esp;&esp;“我没空,我今日当差。”
&esp;&esp;季容:“……当差这个点儿你都还没去?”
&esp;&esp;“小声点儿,”樊青压低声音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职位就是一个挂名的,没人管,但意思意思也得去。”
&esp;&esp;“翘了。”
&esp;&esp;樊青:“啊?”
&esp;&esp;樊青眼神上下打量着季容,意识到了什么,挑眉道:“你们吵架啦?”
&esp;&esp;“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