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用辱清白的方法来毁掉母妃。
&esp;&esp;皇家最重颜面,父王是皇室宗亲,秦王府的脸面,便是皇族的脸面。
&esp;&esp;一旦母妃做出失德之事,传出去便是惊天丑闻,皇室绝不会让她活着丢人,赐“自尽”已是最体面的结局。
&esp;&esp;既保全了皇家颜面,也断了所有流言的根。
&esp;&esp;只要母妃死了,沈薇儿就有机会嫁到秦王府了。
&esp;&esp;洛烟神色冷下来,抬眸看向对面的沈薇儿。
&esp;&esp;父王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esp;&esp;既然她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了。
&esp;&esp;沈薇儿本还担心洛烟又会寸步不离的跟着裴漱玉,见到她这次没有跟着她一起离开,松了口气。
&esp;&esp;虽然她安排了迷烟,到时候洛烟会和裴漱玉一起被迷晕,但到底会有风险。
&esp;&esp;沈薇儿在心里冷笑一声。
&esp;&esp;只要裴漱玉被毁了清白,就算秦王还要她,太后和陛下也不会容许她活着。
&esp;&esp;她端着茶盏,漫不经心的喝着茶。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茶盏里的龙井渐渐凉透,她又添了些热水。
&esp;&esp;约定好的一刻钟早过了,小清却迟迟没有回来。
&esp;&esp;沈薇儿放下茶盏,指尖不自觉攥紧了帕子,心里有些着急起来。
&esp;&esp;怎么回事,小清怎么还没有回来?
&esp;&esp;又等了片刻,小清还是没有踪影,沈薇儿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焦躁,这步棋她谋划了这么久,绝不能毁在最后关头。
&esp;&esp;不行,她得亲自去看看。
&esp;&esp;她深吸口气,起身朝外走去。
&esp;&esp;洛烟眯起眼睛望着沈薇儿匆匆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
&esp;&esp;她也起身,和云知岁打了声招呼,“岁岁,我去更衣。”
&esp;&esp;更衣就是如厕。
&esp;&esp;“好的郡主,你去吧。”云知岁点头。
&esp;&esp;洛烟走出大殿,确确实实去如厕了,风荷被她安排去保护母妃,为了以防万一,风梨也被她安排过去,身边也没有一个丫鬟跟着。
&esp;&esp;她一点也不着急,风梨和风荷可是父王给的暗卫,办事靠谱,一定不会让母妃出事的。
&esp;&esp;如厕过后,她也没有回宴席上,而是在去宴席厅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esp;&esp;不一会儿,洛烟就看到匆匆走过来的风梨,“郡主,不好了,王妃中招了。”
&esp;&esp;“什么!”洛烟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她快步上前,抓住风梨的手臂追问。
&esp;&esp;“不是让你们去保护母妃的吗?母妃怎么还会中招?”
&esp;&esp;风梨声音都带着一丝后怕,额角沁出冷汗,“风荷跟着王妃到了偏厅,可不知是谁放了迷烟,无色无味,风荷没有察觉到,和王妃还有采荷一起中招了。”
&esp;&esp;“偏厅里藏了一个粗壮大汉,他给王妃喂下了一颗药,要对王妃欲行不轨。”
&esp;&esp;“风荷身体对迷药有一定的抵抗力,但药效太强,没有阻拦成功,咬破舌头才清醒过来,把那人给打晕。”
&esp;&esp;“属下去的时候,就看到……就看到王妃脸色潮红,眼神都迷迷糊糊的,恐怕是中了催情的药。”
&esp;&esp;“属下把采荷掐醒,让她们先扶着王妃从侧门离开,避开前厅的宾客。”
&esp;&esp;洛烟的心猛地一沉,指尖冰凉,在听到母妃无事后,眼里的惊恐才慢慢消失。
&esp;&esp;她目光扫过前厅传来欢声笑语的方向,眼底渐渐凝起冷意。
&esp;&esp;“你可遇到了沈薇儿?”
&esp;&esp;“遇到了。”风梨点头,语气泛冷,“属下知道是沈薇儿算计的王妃,就把她给打晕,扔到了偏厅里。”
&esp;&esp;顿了顿,又道,“那个大汉也在偏厅,和王妃一样,中了催情的药。”
&esp;&esp;“干得漂亮。”洛烟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esp;&esp;沈薇儿想要毁了母妃的清白,那便顺水推舟,让她自己栽进这肮脏的局里。
&esp;&esp;洛烟抬手理了理衣袖,眼底已无半分慌乱,“走吧,我们回去。”
&esp;&esp;风梨一愣,“郡主不回王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