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话坏话都被你们给说了,怎么,只要我们不按照你们说的来,就是错的?”
&esp;&esp;洛庭熠气的眼睛涨红,额头青筋隐现,眼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
&esp;&esp;“洛昭,你不要强词夺理,没有人看到司简在我临王府,可苗疆少主与你和洛烟走的近却是所有人都看到的。”
&esp;&esp;洛昭嘴角扯了扯,懒得再跟洛庭熠掰扯,他抬眸看向皇帝和太后。
&esp;&esp;“皇伯伯,皇祖母,想要知道蛊虫到底是谁的,有一种办法可以更快的查到。”
&esp;&esp;皇帝看着洛昭,“哦?什么办法?”
&esp;&esp;“搜临王府和秦王府,临王府着重搜裴侧妃的院子,秦王府就着重搜我和洛烟的院子吧。”洛昭面色淡淡的回道。
&esp;&esp;话音落下。
&esp;&esp;一直没什么反应的洛宽景看了眼洛昭,微微眯起眼睛。
&esp;&esp;洛烟举手大声道,“我同意,我同意哥哥说的!”
&esp;&esp;“按照裴侧妃说的,苗疆少主给了我蛊虫的话,那肯定不只有一只,那就去搜吧,在谁的院子里搜到蛊虫,谁就是那个暗中圈养蛊虫包藏祸心的人。”
&esp;&esp;裴梦婉脸色猛地一僵,不,不能去搜。
&esp;&esp;她妆奁最底层的暗格里,还藏着三只蛊虫没有用掉,本想对付许念和苏沁,可苗疆少主突然来到大周,她又怀了身孕,就一直没有动手。
&esp;&esp;裴梦婉强压下翻涌的慌乱,轻轻扯了扯洛庭熠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
&esp;&esp;王爷,不能搜。
&esp;&esp;洛庭熠拧着眉,洛昭既然敢这么说,那就说明蛊虫跟他们没关系。
&esp;&esp;可桐儿手里哪里来的蛊虫?
&esp;&esp;察觉到裴梦婉的动作,他偏头看着她,夫妻多年,他自然是读懂了她的眼神。
&esp;&esp;他心里异常的震惊,蛊虫竟然跟阿婉有关系,蛊虫是阿婉给桐儿的?她哪里得到的蛊虫?
&esp;&esp;洛庭熠心中难以置信
&esp;&esp;不过现在并不是质问的时候,他朝皇帝拱了拱手,“父皇,突然派人搜查两个王府,怕是不妥,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esp;&esp;皇帝指尖敲击着扶手,沉默半晌,目光扫过阶下神色各异的众人。
&esp;&esp;“贸然搜查两个王府,确实不妥,只不过你们双方各有各的说法,一方说蛊虫是临王府的,一方说蛊虫是秦王府的,却各个都没有证据,这叫朕如何是好啊。”
&esp;&esp;说着,皇帝看向一旁的太后,问道,“母后,这件事您怎么看?”
&esp;&esp;太后听着他们的一言一语,心里逐渐有了答案。
&esp;&esp;“哀家觉得昭昭说的有理有据,苗疆少主来大周朝是来抓叛徒的,不是来与我大周朝为敌的,怎会把有毒的蛊虫给烟烟?”
&esp;&esp;“若是出了事,苗疆也逃脱不了责任。”
&esp;&esp;皇帝点头,他转头望着洛庭熠和裴梦婉,缓缓开口,“苗疆少主着急回苗疆,但又害怕司简把蛊虫卖给了大周一些大奸大恶之人,所以她教了太医院院正如何解蛊。”
&esp;&esp;“苗疆少主说只要用她教的办法,哪怕是再厉害的蛊,中蛊之人也能保住半个月的命。”
&esp;&esp;半个月时间,把中蛊之人送到苗疆时间也差不多够了。
&esp;&esp;如此一来,谁还能说苗疆对大周有敌意?
&esp;&esp;裴梦婉愣住,她没想到苗疆少主在离开前还教了太医院院正解蛊的法子。
&esp;&esp;也就是说,她的桐儿原本是有救的!
&esp;&esp;裴梦婉脸色惨白一片。
&esp;&esp;她不知道太医院院正会解蛊,所以根本就没有请太医。
&esp;&esp;她以为苗疆少主离开了大周,就没有人会解蛊了。
&esp;&esp;“桐儿,桐儿!”裴梦婉瘫软在地,捂着脸小声哭泣。
&esp;&esp;洛庭熠也愣住,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父皇,既然有这事,您为何不说?”
&esp;&esp;父皇若是说了这事,阿婉不会不给桐儿请太医。
&esp;&esp;那么桐儿就不会死。
&esp;&esp;他心中十分复杂,一时之间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这么一句话就脱口而出。
&esp;&esp;皇帝眸色微沉,“你这是在质问朕?”
&esp;&esp;洛庭熠心中一颤,连忙低头,“儿臣不敢。”
&esp;&esp;“不敢?”皇帝冷哼一声,“朕看你敢的很。”
&esp;&esp;洛庭熠死死攥着袖中拳头,不敢抬头直视皇帝那双盛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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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朕不对外说自然有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