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才过去没几日,边境城池突然失守,镇北王一直镇守边境,手中十万兵马,臣弟不信蛮夷部落真的有这般本事在镇北王手中夺得一座城。”
&esp;&esp;“除非……”话音一顿,洛宽景大胆开口,“除非镇北王是故意的。”
&esp;&esp;皇帝脸色猛地一变,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十九弟,这话可不能乱说。”
&esp;&esp;洛宽景继续说,“皇兄,镇北王手握西北兵权十余年,雁城虽然只是一座小城,但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城里若无蛮夷部落的内应,和镇北王故意放水,怎会破城如此之快?”
&esp;&esp;皇帝脸色阴晴不定。
&esp;&esp;他刚刚不是没闪过这个念头,可若是镇北王通敌一旦坐实,西北边境防线便会崩塌。
&esp;&esp;而且,镇北王唯一的儿子还在京城,他怎么会通敌?
&esp;&esp;不,谁说萧渡就是镇北王唯一的儿子?
&esp;&esp;他在西北边境多年,或许暗中生下了其他儿女也不一定呢。
&esp;&esp;想到这里,皇帝更加沉默了。
&esp;&esp;洛宽景抬眸看了眼皇帝,又道,“也或许是臣弟猜错了,这些年蛮夷部落一直在边境小打小闹,镇北王或许是一时放松警惕,着了他们的道,所以雁城才会丢失。”
&esp;&esp;“等再过两日,边境的消息就会传到京城,若是镇北王把雁城夺了回来,就证明臣弟确实是猜错了。”
&esp;&esp;皇帝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嗯,那就等两日吧。”
&esp;&esp;
&esp;&esp;出了皇宫,洛宽景回到王府,在得知洛烟和洛昭等了他一个下午后,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esp;&esp;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esp;&esp;不过今日实在是太晚了,有什么事还是明日再说吧。
&esp;&esp;翌日。
&esp;&esp;洛烟起床,去练武场上练了一会儿武后,就拉着洛昭去了云深院。
&esp;&esp;彼时,洛宽景和裴漱玉正在用早膳。
&esp;&esp;于是兄妹两人就在云深院蹭了个早膳。
&esp;&esp;洛宽景见状,就顺便把昨日在勤政殿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esp;&esp;不过就算他不说,这件事也不会瞒太久。
&esp;&esp;从边境到京城快马加鞭,八百里急报,需要三到五天时间,若是骑的是汗血宝马,不顾马的死活,又不怎么休息,日夜赶路,可能才需要两天时间。
&esp;&esp;算算时间,蛮夷部落夺走雁城大概有五六天了。
&esp;&esp;不出预料的话,现在大周朝的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esp;&esp;洛烟眼含震惊,蛮夷部落夺走了大周边境的一座城?
&esp;&esp;她和洛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诧。
&esp;&esp;洛宽景看了他们一眼,在看到他们眼里的震惊后,拧了拧眉。
&esp;&esp;难不成在他们的前世里,并没有蛮夷部落夺走大周边境一座城的事?
&esp;&esp;洛宽景想开口问,又想到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知道了他们重生的事,这事还是他偷听来的。
&esp;&esp;孩子长大了有了秘密,他也不能刨根问底,只能压下心里的疑惑。
&esp;&esp;而且偷听到底不光明磊落。
&esp;&esp;吃完饭后,几人一起去了书房,本来裴漱玉是不打算去的。
&esp;&esp;她虽然不是太聪明,但在发现看到洛烟兄妹二人总是来云深院找洛宽景,他们在书房一聊就一个多时辰,也明白他们是在说重要的事。
&esp;&esp;她不聪明,但很有自知之明,不会去问多余的事。
&esp;&esp;但这回洛烟硬是拉着她一块,洛宽景也没有阻拦。
&esp;&esp;进屋后,洛烟搓了搓手,兴奋的说。
&esp;&esp;“父王,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说出来肯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
&esp;&esp;“什么啊,快说吧,别卖关子了。”洛昭催促道。
&esp;&esp;洛烟把手放在嘴边,重重的咳嗽两声才开口,“我怀疑成王不是皇室血脉。”
&esp;&esp;此言一出,别说是洛昭和裴漱玉,就连洛宽景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变。
&esp;&esp;裴漱玉倒吸一口凉气,“烟烟,你是从哪儿得知的这个消息?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啊。”
&esp;&esp;洛宽景沉声道,“有证据吗?”
&esp;&esp;洛烟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毕竟成王的生母丽妃是从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跟着他的。
&esp;&esp;丽妃甚至和先皇后关系很好,在后宫里也从不与人结仇,是个非常温顺的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