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双手慢慢的往上挪,那里是一对娇嫩挺拔的豪乳。
谷月溪迷失在与祁弟弟的激烈舌吻中,丝毫未觉自己又一个隐私部位沦陷。
终于,双手触碰到了一对挺拔结实的软肉,祁夕难掩内心的喜悦,激动得双手颤抖地摸上娇嫩坚挺的乳头,双手捏压,感受着乳房的饱满和弹性。
祁夕射了过多次的鸡巴重新抬起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大腿缝。
被白色蕾丝内裤保护的私处,被滚烫坚硬的阳根结实顶着,不多时流出的水在内裤上浸湿出一道痕迹。
沉醉中与祁弟弟接吻中的谷月溪私处被顶,一道电流猛地划过她的娇躯,猛然惊醒,停止了与祁弟弟的接吻,抱住祁弟弟的双手拿开,阻止抚摸自己乳房、玩弄自己乳尖的祁弟弟的手“祁弟弟,不,不可以,那里不可以!还在政府里头呢……”
“宝贝,我喜欢你,我想要你,你就在这给我一次吧!”祁夕一把抱住月溪姐,两团娇嫩结实的乳房,隔着衣服撞在祁夕的胸膛上,被祁夕的胸膛压扁。
接着伸手抚摸两团结实柔软的美乳,挑逗那娇嫩坚挺的蓓蕾,过瘾不已。
“不行,我们回去再弄吧,好么弟弟,回去姐姐任你怎么做都行。”无法推开祁弟弟的谷月溪,只好给予甜头,避免自己像姨妈那般在办公室里肏干。
她们如果在这干,可没有人在外头给她们看门啊!
“那好吧,宝贝,我们快点回去吧。还有,你姨妈现在是我的母狗了,什么都得听我的,我誓会这辈子都对你好的,你的下半生我负责了哟。”
“嘻嘻,那就说定啦!弟弟,咱们……回家……”
…………
……………………
周末,祁夕与谷月溪约会,到了饭点去一家极其典雅的西餐厅进食。进入西餐厅中心,眼熟般地看到了两位“熟人”。
视线中,那是一个六角设计的区域中心的一个座位。
一名身穿西服的男子,与一名身穿雪白晚礼裙的女子相对而坐。
在两人身旁,还有一名小提琴演奏家沉醉地演奏着曲目。
周围的客人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
西装中年男子那臃肿的身躯如同弥勒佛一般,深深陷进座椅之中。
与几天前那种因为自己妻子当面出轨而愁眉不展、烟不离手的颓废模样不同。
此刻的他,脸上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红润光泽,就连那因为近期熬夜和酗酒而略显浮肿的胖脸,看上去都轻松了不少,眼中更是闪烁着一种老狐狸般的精明与得意。
就在这时,男子忽然掏出一枚金闪闪戒指,说了句话。
祁夕看口型,知道是“我会好好对你的”。
而女子真的拒绝了,不知她说了些什么,便步伐匆匆地朝洗手间小跑而去。
祁夕绕过众人,朝洗手间跑去。
视线中,裙摆飘飘小跑着前往女洗手间的女子,给人一种在逃公主的错觉。
祁夕跟到门口,四处看了看,确认无人跟来,也跟了进去。
惠雅灵走进洗手间,来到洗手池旁,简单地洗了洗手,然后往自己脸上泼了些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她看向镜中的自己,出门前由下属为她精心画好的妆容被水弄花,但依然难掩她这张脸迷人的风韵。
礼裙从雪白鹅颈开始缠绕,然后交叉绕过豪华胸部,在中间腾出一片空位,露出两片雪白如凝脂的侧乳。
接着又一次交叉,来到小腹,在这里恢复正常,变为全遮。
裙摆在大腿开叉,里面是一条白色的安全裤,防走光。
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悠悠地延伸下去,然后是一双踩在白色十厘米绑带高跟鞋中的柔腻玉足,绰约多姿。
自从惠雅灵自己做祁夕母狗的事被刘攸当面看到之后,刘攸第一天还是很冷淡,第二天开始便频频对惠雅灵献好。
甚至趁今天周末,还约她出来一起共进晚餐,让惠雅灵仿佛回到曾经与他约会的时光。
想到这,本该是值得庆祝的,她的情绪却又忽然如过山车般一下子坠入谷底,因为她想到,自己已经是祁子夕的母狗了……
可这只能无用之举,自己终归是要做那个小孩子的母狗,祁家是一座她搬不动的大山,她要么就永远逃出去,只要回来,就只能认命。
但是,那个强暴自己把自己当母狗的那个小男孩,却是此生唯一给过她作为女人极致享受的体验,在她无趣的人生内出现,征服她,满足她,给她新希望。
想到这,忽然镜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她先是愣了愣,然后水润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惊喜,又不可置信地凑近镜子瞧了瞧。
“骚母狗,没有主人同意,居然单独出来跟你老公一起约会?”祁夕一副悠然,像是面前女人的男人,自然而然便搂住了她,亲吻了她的香唇。
“对,对不起主人。是,是刘攸这几天一直缠着我,他是我明面的老公,我不好摆脱他……唔……”
几天内的极致性福,终究抵不过多年来的夫妻生活,惠雅灵心中一丝一毫的思念和爱意,反而成了她与小主人间情感的阻碍。
于是在相见的这一刻,没有意外地,不可阻挡地,惠雅灵本能地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洗手间里温度急剧升高,拥吻的两人是那么地忘我、那么地沉醉。
彼此唇舌尽用,死命交缠,唾液交缠“滋滋”的声响在室内响彻。
当两人结束接吻时,彼此唇间还藕断丝连着一条长长的丝线。
“惠市长,我想要你。”
“主人,不……不可以……在这里……”
“有你说不的事后么?”祁夕无视惠雅灵的反对,抱着她撞进洗手间最里面的一个单间,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