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祁夕就被谷月溪性感优雅的身姿刺激得血脉喷张,他一直憋着期待晚上回家后的节目,正是满身欲血无可宣泄之时。
不曾想在这碰到了这位高高在上、被自己用性征服的女市长。
俏脸慌张的惠雅灵,不敢用力推搡着祁夕,一想到现在在西餐厅的洗手间这样的极为特殊的公共场合,自己市长身份情何以堪?
伴随“噗呲”一声,惠雅灵的开衩露胸装布料被一下扯碎,一整对丰满雪白的巨乳蹦了出来,如琼脂凝玉,在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
惠雅灵的乳型极好,吊钟型的硕大乳房,似乎经过几天的调教,乳房似乎违反地心引力一般,下垂的幅度似乎变小了点。
至于娇嫩的乳头则骄傲地立在雪山之巅,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即将遭受的淫乱。
惠雅灵看到自己的胸襟被撕裂,水润的眸子慌张得要流出泪来。
正要开口拒绝,却忽然猛地扬起螓,三千青丝尽抛到脑后,绝美的脸蛋如一件碎裂的瓷器变得狰狞,一道清亮的呻吟从喉头破出,响彻整个洗手间。
“啊!”那是祁夕一口咬住她敏感娇艳的乳头,紧紧地吮吸起来。
乳房向来是女人最脆弱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乳头,何况祁夕用力之大,如此便知惠雅灵此刻承受的刺激到底有多恐怖。
在惠雅灵心里这般幽幽想着的时候,咬住她乳头的学生忽然使劲将她的乳头往上拉扯,激灵得她整个人娇躯都绷紧了。
乳房被拉扯成水滴状,这种情况下更能看出惠雅灵肌肤的紧致和韧性。
接着“啵”地一下,祁夕猛地松开口里的乳头,被拉伸变形到极致的乳房迅恢复,“啪”地一下变为了最初饱满坚挺的形状。
“呜……呜……不要……”惠雅灵哪堪这样的刺激,论经验,她的年纪更大,照道理经验比祁夕多。
可在调教的那天,祁夕展现出自己高的性爱天赋,远不是那些几十岁色老头能比拟的。
她眼睛里的春水潋滟盈盈,彷佛要溢出来似的,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动作。
祁夕换到另一个乳房,重复这个动作,接着又换回来,然后又换过去,如此反复。
单间里不断响起“啵”、“啪”的声音,还有女人清媚的娇吟。
惠雅灵的意志在迅瓦解,推搡双手逐渐变为搂住对方的脖子。甚至到后来她可耻地现,自己竟骚浪地主动把乳房凑到对方嘴前,让其吸吮。
祁夕抬起眼皮,往上一瞧,现美丽的市长眼睛里早已春水盈盈,鼻息咻咻,檀口微张,呻吟不已,俏脸浮现着动人的酡红,一副不堪其扰的楚楚模样。
他情动不已,伸出裹满口水的大舌头吻住了美丽女市长。女市长根本没怎么挣扎,就主动和他含吮对吸起来,四片唇紧紧缠绕,难舍难分。
当他退出舌头的时候,惠雅灵立即“呜咽”一声,不满地主动追上来含住他的舌头,吸回嘴里重新含吮起来。
惠雅灵也知道自己身体羞人的反应,她没想到自己在小主人的攻势下,会沦陷得那么快。
主人那滚烫湿润的舌头,一裹住她敏感的小舌吸吮,她就一下子迷失了,爽得什么都不愿想了。
什么刘攸,什么儿子,她不要管了,她就要跟心爱的主人,眼前的这个男孩来一场酣畅淋漓、天昏地暗的交媾。这顶绿帽子,她给刘攸戴定了!
正吻得忘我,惠雅灵忽然感觉身体一轻,心爱的学生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抽水马桶上。
接着主人用手把她两条修长的雪腿抬起,按在她身后的墙上。
这个姿势羞耻无比,礼裙的裙摆在地心引力下洒到地上,将她整个私处暴露了出来。
惠雅灵惊得“哇”了一声,祁夕却把食指放在嘴边,对她“嘘”了声说“惠市长,别乱动,让主人舔舔你。”
这一瞬间,惠雅灵彷佛要泄身一般,一种难言的感动涌斥她整个身体。
心爱的主人表情认真地对她说想舔舔她,这种像是小女生般清纯的淫靡,实在让她受用不已。
她心里早就把什么危险抛到脑后,只想好好地和心爱的主人大干一场。
祁夕把脸靠到她的私处前,眼睛细细地观摩着,像在打量一件艺术品,滚烫的鼻息透过内裤打进她敏感的私处。
惠雅灵难耐地动了动屁股,接着猛地心一揪,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私处里流出来了。
接着她看到祁夕的眼睛如焊死在了她的私处上一般,在祁夕的视野里,包裹着女市长私处的白色蕾丝内裤中间湿了一块,淡淡的麝香味弥漫开来,进入他的鼻腔。
他收回按住惠雅灵两条长腿的手,来到私处,轻轻捏住内裤的两个边边,然后缓慢提了起来。
这个过程羞人而刺激,不堪其扰的惠雅灵用双手捂住脸颊,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留出一条缝,让目光穿过缝隙看着身下的一幕幕。
祁夕把市长的内裤慢慢拨到了她的大腿上,至此,她整个被晶莹蜜液浸湿的淫穴,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野下。
玉蚌口像会呼吸般收缩又放松,从蜜壶里吐出一股又一股晶莹的黏液,浸湿小穴,以及下方的会阴和菊穴。
肥腻饱满的阴阜犹如一枚鲜嫩多汁的包子,稀疏而整齐的阴毛覆在其上,阴蒂包皮微微打开,粉嫩晶莹的阴蒂勃起坚挺。
两片沾染了些许水珠的阴唇微微打开,将惹人遐思的幽谷微微露出,若隐若现。
空气微微凝固,看到对方做了个深呼吸的惠雅灵意识到什么,不由绷紧了小腹,小穴吓得也向内收缩,把原本露在外面的蜜壶口遮掩起来。
唰!
惠雅灵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中,主人猛地把头压到她的私处前。
下一刻,一股湿润滚烫的感觉从敏感的私处传来,贯穿整个幽谷,然后途径嵴椎,刺激她的大脑皮层。
“唔!”她不禁扬起螓,口中爆出一道清媚的呻吟。
主人的舌头像带着电流一样,在她敏感的幽谷里钻弄起来。
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细细哆嗦,蜜液一股股从穴中往外流,然后在她的眼皮底下,被大舌头一“哧溜”地吃掉。
她脖子以上的肌肤一下子就红了,难以形容的刺激在体内流窜,迅瓦解她的理智。
她什么都不愿想,只知道用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腿,靠在身后的墙上,以免影响主人在她私处的舔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