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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丹丹是祁夕的席大母狗,对自己主人十分忠诚,但不代表她没有自己的个人生活。
经由她的长时间劝说,终于说服了自己其中一个好闺蜜陈礼诗,让她尝试一下与自己主人干一。
见过面之后,陈礼诗很快就沦陷在祁夕的俊貌风翩之中,连自己正在交男友这件事都忘了。
但少女的娇羞驱使着她,还是拒绝了好闺蜜的请求,毕竟刚见面就做爱也太尴尬了,于是先与祁夕联络联络感情。
当然祁夕也不会操之过急,答应了陈礼诗的要求,但作为回报,她得叫自己爸爸才行。
陈礼诗一开始觉得很荒唐,但听到赵丹丹也喊祁夕爸爸,甚至还喊他主人,她也就觉得貌似叫爸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算祁夕没爱上自己,凭借爸爸一声称呼,足矣让祁夕对自己家的事业有许多帮扶了。
为了联络感情,这天祁夕去赵丹丹她们家,赵丹丹也把陈礼诗叫来一起过夜。
来到家里看到张琪在和一对男女在聊天,祁夕见过男的赵三叔的小儿子赵永浩,隔壁是他的女朋友、即将准备结婚的未婚妻楚静。
听他们的对话,貌似是婚礼的事情。
当初在赵家婚礼上,赵永浩也早被修改了意识,把祁夕当作自己真正的爸爸,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年龄会比爸爸的年龄还要大十岁,不过并不影响自己“父亲”对自己多年来的教导,真正意义上的认贼作父。
而他的未婚妻女友,当初也参加了赵家婚礼,不过因为自己还没真正嫁进来,没有加入当时赵家十二个女眷的母狗宣誓。
她的意识没有被修改,不过也深受赵永浩的影响,也跟着把祁夕当作自己未来公公了。
祁夕客气跟自己“儿子”说教了一番,让他们留下来好好商谈婚礼事宜,而赵永浩内心里被种下的那颗绿色种子,此刻开始真正萌芽。
晚饭后各自洗澡,打牌差不多到晚上了,各自回去房间休息。
虽然张琪很是摄人心魄地勾引,祁夕还是含泪拒绝了她,让她带着赵丹丹去她房间睡,因为今晚他还有一大一小两个美人要好好照顾。
陈礼诗睡在赵丹丹的房间,祁夕一开房门,一件桃红色的中长睡裙套在了陈礼诗的身上,三步做两步,双马尾跟随者美少女的动作跳动。
“在给谁打电话?”祁夕坐在床边问道。
“男,男朋友…”陈礼诗尴尬不已,捂着话筒轻轻回答,不敢直视祁夕的双眼。
祁夕挑了挑眉毛,赵丹丹给自己找了个好姐妹啊,还自带男朋友,接下来的游戏是越来越好玩了。
他靠近陈礼诗的耳边,对她说道“那,今天的性教育,爸爸就开始咯?”
陈礼诗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祁夕,随后点点头,看样子,赵丹丹早就对她这个好姐妹说过这样的事。
而让人震惊的是,陈礼诗并没有拒绝,她可是没被意识修改过的,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得到她本人的承认。
陈礼诗自顾自地快嘴跟男朋友煲电话粥,似乎依次来麻痹自己已经出轨的事实。
而祁夕却是来到了陈礼诗的身后,桃红色的睡裙被慢慢掀起,一件白的纯棉内裤映入祁夕的眼镜。
雪白的肌肤反射的日光灯,闪耀着光芒。
祁夕情不自禁的抚上了美少女的小腿,光滑,细嫩的肌肤令人爱不释手。
小脚秀气可爱,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指肚圆润,透露着诱人的粉色,一颗颗晶莹的脚趾如同圆润的珍珠一般。
随着祁夕的抚摸,陈礼诗的小脚不时拱起,或绷紧,回应着对方的抚摸。
祁夕忍不住张开口,将一颗珍珠含入嘴里。
“唔……”床上,陈礼诗突遭变故,忍不住出一身呻吟,向电话那头解释“没事,想你了,想起你那天亲我的时候了。”
祁夕闻言眉头一皱,放开了美少女的秀气小脚,将桃红色的睡衣推到她的腰间,拉着白色的纯棉内裤就脱了下来。
陈礼诗此时头趴在床上,两脚叉开,屁股微微抬起,将女性最私密的花园,暴露在“爸爸”的眼皮底下。
入眼的时一条细缝,粉粉嫩嫩的小嘴下面是几根稀疏的黑色毛,微微卷曲,贴在皮肤上。
祁夕伸出双手轻轻扒开穴口,已经湿润的小穴深不见底,紧锁的穴口,任他怎么看也看不到里面。
无奈,只好伸出中指在嘴里含了一下,随后对小穴慢慢插了进去,进入没几厘米就遇到了障碍,挡住了自己的深入。
此时祁夕的眉头才放了下来,还好这个美少女没有被提前摘取,手指就在穴口这几公分里抽动。
“啊……嗯……”陈礼诗耐不住出声音。
“啊宝,你猜我现在在做什么?嗯……哦……”陈礼诗电话中传出慵懒的声音,带着丝丝魅惑,问着电话那头的男朋友。
“在自慰哦!啊!”一声惊呼,陈礼诗回头看向了自己的“爸爸”,只看到他埋头在自己的屁股后,一条湿漉漉的不明物体正在自己的小穴边上不停打转。
陈礼诗根赵丹丹混多了,也学她那种嘴里荤言荤语的说辞,私下与男朋友聊天时不时会从嘴里说出这样的话,经常把她男朋友搞得欲火焚身。
“嗯……啊宝,你会舔我的小穴吗?我现在在幻想你在舔我的小穴呢。嗯……额……啊宝你不要光舔外面,舔一下我的小豆豆试一下。”陈礼诗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朝着电话那头的男朋友说道。
得到“女儿”的示意,祁夕自然没有怠慢,宽大的舌头朝着她敏感的小豆豆,就覆盖了上去。
“嘶……小豆豆好舒服呀,舔我,啊~嗯……舔快一点……感觉要去了,嗯……再舔快一点……啊宝,快点!”一番舔弄,陈礼诗的身子不断拱起,大有高潮的意思。
嘴角泛起一丝不明的笑意,祁夕的舌头离开小穴,但却没有离得太远,只离着三四公分。
陈礼诗似乎是知道了“爸爸”要干什么,嘟囔着嘴轻轻踢了一下他。
然后自己的屁股向后挪了两下,正正好好将自己的小穴送到了“爸爸”的嘴里。
见他没有动作,只能自己动了起来。
轻轻扭动腰部,小豆豆就在对方的舌头上不断剐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