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陈礼诗的腰动得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熟练“啊……嗯……啊宝你坏,快点舔我。啊……啊……有什么东西要来了,要来了……啊宝,我要来了!高潮了!唔……”
一番浪叫之后,一股春潮喷射,淋湿了床尾,不断有淫水滴落在床上。
“啊宝,你也射了吗?”舒畅的高潮之后,陈礼诗这才想起了自己的男朋友。听到那头不断起伏的喘息声,陈礼诗知道男朋友似乎早就射了。
“啊宝,等你什么时候娶了我才能做哦,嘻嘻。好啦,不说了,该睡觉了,明天见。”一番恩爱过后,陈礼诗挂断了电话,翻身过来正想说话的时候就被祁夕压在了身下。
“乖女儿,你这功夫还不到家呢,可不能让外人见笑,什么时候老爸满意了,你才能和男朋友做,知道吗?”
此时,祁夕已经脱下了裤子,憋屈了一天的鸡巴早已怒目圆睁。鹅蛋大小的龟头上泛着猩红的颜色,狰狞着,咆哮着。
看着如此可怕的鸡巴,陈礼诗先愣了一会,随后才红着脸说道“知道了爸爸,我一定好好学习。”
祁夕笑了笑,抓着鸡巴的根部抽打着“女儿”姣好的脸蛋,鸡巴拍打在“女儿”脸上出“啪啪”的响声。
经过这么一次,似乎陈礼诗对此的羞耻少了许多。
“那你说说,乖女儿现在要做什么?”祁夕将狰狞的鸡巴对准陈礼诗的小嘴,轻轻捅着示意。
“女儿知道……”害羞的陈礼诗看了一眼“爸爸”,早就听闻好姐妹说过这根大鸡巴有多么让人食之如髓,她也早就垂涎了,如今得到这个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于是双手伸出扶着鸡巴,随后张开小嘴,吐出柔嫩的小舌头。
“嘶……乖女儿……乖女儿……”祁夕一口凉气倒抽,舒爽的感觉直冲天灵盖,轻轻抚摸着美少女的脑袋。
陈礼诗像是得到了认同一般,小香舌不断在“爸爸”的鸡巴上舔着,转着圈从龟头开始往下舔,经过棒身最后到达了阴囊的位置。
祁夕一边抚摸着的女儿的脑袋,一边给她传授经验“蛋蛋这里的话可以将两个蛋含到嘴里去,在嘴里再用舌头去搅动,去舔。嘶……啊……没错,就是这样,声音出来,大声一点,淫荡一点……”
“唔得,嗷帕(好的,爸爸!)”
“蛋蛋吸完了往上舔,舔棒身的时候舌头要伸长点,宽点,贴着棒身从下往上,最后在龟头的地方要用舌尖勾一下,啊……女儿你怎么这么聪明,一教就会?对就是这样,继续,不要停。”
床上,躺在祁夕胯下的陈礼诗不断舔弄,按照着“爸爸”的意见调整着姿势。
“唔……嗯……嗯嗯……嗷帕,束伯束富?(老爸,舒不舒服?)。”
“舒服,乖女儿,哦……真舒服。”看着女儿认真的表情,祁夕再也忍耐不住了,假设乱伦所带来的刺激感实在太强劲了。
祁夕伸手抓住“女儿”的马尾,一边一个,动作也不再轻柔,鸡巴随着自己用力而深入“女儿”的嘴里。
到底,能感觉出来自己的鸡巴进入了她的咽喉。
或许是咽喉第一次被鸡巴塞满,还不习惯,难受的直想呕吐,蠕动的咽喉给力祁夕别样的感觉。
祁夕不再忍耐,抓紧女儿的双马尾不断挺动腰部“乖女儿……哦!乖女儿……爸爸要来了,射了,要射给我的亲生女儿了!接好了!射了!”
祁夕的腰部最后死命一顶,双手用力抓着女儿马尾不让她逃离。
只见硕大的阴囊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就有一股精液径直从马眼喷射进美少女的食管,直达胃部。
这一射,足足射了半分钟,祁夕缓过神来的时候,陈礼诗已经开始在翻白眼了。
祁夕吓了一跳,赶紧将还充血着的鸡巴抽了出来,过三分钟后才逐渐缓过神来。
“老爸你坏死了,那么用力,把我顶死了,谁给你送终啊?”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陈礼诗先是打了祁夕两下,有些后怕的说道。
祁夕笑了笑,这才哪到哪呢?
嬉笑一番后,改去赵永浩的房间。
房间里面没人,夫妻俩也不知道去哪了,祁夕于是上床先小歇一会儿。
不知等了多久,睡衣宽松的楚静进了房间,祁夕索性装睡,看看他们在玩什么花样。
“叔叔……您睡了吗?”
见祁夕确实睡着了,楚静又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祝你夫妻俩在门口一阵轻微不可闻的谈话过后,楚静最后又走了进来。
此时祁夕双眼紧闭,还不知道楚静又进来干什么,但紧随其后的一阵稀稀疏疏的衣服摩擦声传进他的耳朵,就算不看也大致猜到了什么。
祁夕微微睁开眼看去,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
只见自己的楚静正在自己床头不到一米的地方开始脱衣服。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门边一盏小灯独自散光芒。
上身的宽松睡衣已经没了踪影,先入眼的自然是那双吸睛的爆乳了。
e罩杯的爆乳努力抵抗着地球引力,倔强的挺立着,乳头微微上翘,整个乳房的形象就如同成熟的水蜜桃般。
浑圆的乳房没了束缚,随着女主人的动作不断颤抖,着实是吸引眼球。
再往下看,是那付出无数锻炼而修炼出来的马甲线,可爱的肚脐眼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面。
睡裤被脱下,两条丝线连着一小块三角形布料,遮掩着女主人的私密花园。
看着白白嫩嫩的三角区,祁夕这才知道自己“准儿媳妇”是个白虎。
紫色的三角形小布料有些歪斜,此时并没有很好的遮住她的花园,祁夕能够看到一张粉嫩的小嘴正对着自己。
脱下裤子后,楚静有些害羞,一手遮着两颗蜜桃,一手捂着自己的花园。
常年健身锻炼的楚静屁股挺翘浑圆,富有弹性,看着这屁股,祁夕在想自己一巴掌下去,这个大屁股会都抖动多久?
饱了眼福,祁夕视线转到了门口的方向,门并没有完全打开,只留了个人能进出的大小,自己的“好儿子”此时正跪在门口,一只手里拿着个摄像机拍摄着房间里的画面。
而他的另一只手,早已经伸在了裤裆里不断耸动。
祁夕有些无语,赵三叔是造了什么孽才生出个这么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