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惠雅灵那对充满柔情的注视下,祁夕从身后的衣服下面,套出一个黑色的细环,细环的一边似乎还有个小的锁扣,另一边则挂着镀银的吊坠。
在门外偷看的刘攸,以为妻子一定会讨厌这种破玩意,没想到自己妻子的脸上先是一抹惊讶,然后便是无奈,一双璀璨的眼眸里,仔细的打量了一阵,挑起那个吊坠仔细的看了看,那上面镌刻着一行字“市长母狗专用项圈,主人祁子夕”
这原来是一个铭牌,看清了铭牌上的字迹,惠雅灵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一挑眉然后才轻声说道“果然,母狗就不该对主人抱什么期待,这是主人的恶趣味啊!”
在一阵微笑的摇头中,刘攸见妻子的双手不知道怎么做的,那个细环瞬间便被打开了,然后只见妻子的手拨开自己头顶的头纱,便把那个细环套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哎!等等,雅灵,你想好了啊,这个戴上之后可不好摘下来的。”
惠雅灵在听到主人的话后,只是短暂停顿了一下,然后便继续把那根项圈戴上。
随着一声不大的“啪”的声音响起,她把那个象征着母狗身份的项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便听到用刘攸从来没听到过的温柔声音说道“没关系,跟以前的那个比,这个很细了,我平时上班也都是穿着带领的衣服,刚刚好能挡住。”
说完惠雅灵似乎还像是炫耀的一样,下意识地仰起了那精致的下巴,冲着她对面那俊气的男人显摆了一下。
这样的小动作,祁夕见到了自然十分满意,非常自然地将惠雅灵拥进怀中。
在刘攸的注视下,那大手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根牵引绳,然后悄然的伸到女人身后,准确的找到了那个锁扣,只一下便将那牵引绳的一端扣在了女人脖颈后面项圈的锁扣上。
“嗯——!”趴在男人怀里的惠雅灵,从始至终都没表达过不满。只是当祁夕把锁扣系好之后,她才仿佛撒娇一般出了一声轻哼。
而这一切对于刘攸来说,却仿佛看到了世界毁灭的画面。
以前他与妻子在床上做完,妻子仍旧是那副市长的架势。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哪怕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妻子居然也会展露出以前从未展露出的小女人姿态。
刘攸就这样躲在门框的后面,傻傻看教堂里生的一切。
也不知道祁夕是不是故意的,总是有事没事轻轻扥一下那根牵引绳,每当这时候妻子都会娇哼一声,然后又乖乖趴在那个小王八蛋的胸口。
静静看他们俩依偎了片刻之后,祁夕悄然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湿巾,好不顾忌地将其塞进了妻子那深深的乳沟里,然后又在妻子不解的目光中,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什么。
刘攸虽然听不到,但是却能看到,当祁夕说完之后,自己妻子猛地从他怀中站起来,眼中带着嗔怪,还是用那撒娇的语气“哎呀,那天……那天我被你弄得糊涂了,才想那么做的,现在我不做。再说了,今天母狗入门仪式,也算是结婚了,你舍得……舍得让我做那种事么?”
这话说完别说祁夕了,就连在外面的刘攸都不信,因为自己妻子的那样子,明显就是女人的矜持在作怪,心里很显然已经答应了,只是需要男人说点好听的哄哄她。
既然刘攸看出来了,祁夕自然也能看出来,只见他的大手,非常自然地抬手抓住那对被婚纱紧紧束缚的大奶子,大力放肆的揉搓同时,还轻声说道“嘿嘿,就因为是雅灵母狗的入门婚礼,所以才应该做点刺激的事。这样咱们也以后回忆起来的时候,也能当成一个情趣小故事啊,你说对不?”
可惠雅灵好像没觉得,被那个王小八蛋放肆揉捏那对大奶子,每当被那大手的五根手指死死地攥住的时候,那高耸的胸膛就会下意识地挺起,而且似乎这还不够。
她还深深地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大奶子和那个大手贴得更近一点,配合着男人对自己的亵玩。
两人保持着这样的状态连一分钟都没到,只见妻子缓缓闭上了双眼,欠身用双手把自己婚纱的下摆抬起来,一双穿着白色告状丝袜的双腿显露出来。
当膝盖碰触到地面上后,妻子非常自然而然地跪在了男人胯下,中间没有任何停顿,是那么自然而然的,就好像她这个市长对一个小男孩下跪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不过这对刘攸来说似乎还好,真正让他感觉到心痛的是,接下来自己妻子脸上露出了宛如朝圣般的表情,缓缓抬手将男人的裤腰带解开,轻柔把男人的黑色西裤,以及里面的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甚至还能清晰的看到,当祁夕胯下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出现时,妻子的双手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将其捧住,而那双本来就迷离的双眼中,似乎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奋。
就这样在丈夫的注视下,惠雅灵轻柔地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然后把自己乳沟里的湿巾掏出来,打开包装取出一张之后,仔细擦拭着男人的性器。
从龟头到后面的阴茎,甚至后面那比丈夫拳头还大的精囊都给擦拭了一遍。
然后俯身直接钻到了男人的胯下,仰着头,举起拿着湿巾的小手,擦拭着男孩的屁股缝隙。
‘啥?难道老婆要……。?’这一刻,刘攸心中意识到了什么,可是却不相信这样的事情是自己妻子能做出来,就这样不停这么安慰自己。
也许是擦拭的时间有些长了,让男人很不满意,祁夕用力扥了一下手中的牵引绳。
而在他的胯下惠雅灵感受到了脖子上传来的力道,乖乖都从男人胯下钻出来,然后头也不回地将手中的湿巾向刘攸这个方向瞥了过来。
“啪!”随着湿巾落在红毯上,T字台那边就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此刻惠雅灵双手扶在男人的两条大腿两边,那张吐着鲜红口红的小嘴大大张开,已经把男人的大鸡巴吞进了她那张以前总是与呵责丈夫说话的小嘴里。
那被白色婚纱衬托的无比圣洁美艳的妻子,就跪在那个帅气但邪恶的男孩胯下,高高盘起的髻戴着洁白的头纱。
庄重的面容,此刻却做出了如王八伸缩脑袋的动作,不停吞吐着男人胯下那根和丈夫小臂粗细、长短都差不多的大鸡巴。
尤其是新娘伸头将大鸡巴吞进去的时候,刘攸能看到那性感的脖颈突然被什么东西撑起来,给人感觉既恐怖,而又有一种另类的刺激,显然不是妻子第一次这样做了,因为正常女人根本不可能仅仅给男人口交一次,就能适应那样的大鸡巴在自己的食管里进进出出。
‘天呐,雅灵,这段时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刘攸心中的哀叹,自然不会被正在自己妻子口舌服侍的男人所听到,此刻的祁夕,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已经彻底觉醒了。
很想肏惠雅灵那小骚屄的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自己的这只母狗,完成自己那想要的仪式,不由得下意识地重重咳了一声。
正在“埋头苦干”的惠雅灵,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把大鸡巴从嘴里吐出来之后,抬眼风情万种地白了一眼。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重新钻进了男人的胯下,从男人的两腿之间钻过去之后。
惠雅灵是正面面对教堂门口的,而现这一点的刘攸,早已经重新躲了起来,所以惠雅灵根本没看到自己丈夫此刻就在门外。
所以从祁夕胯下钻过去之后,她重新直起上身,双膝跪在男人屁股后面的她,抬起双手轻轻的分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将臀肉扒开之后,看着那紧皱在一起的屁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哦——!嘶——!”
教堂里祁夕那宛如野兽低吼的声音,让刘攸感觉到有些意外,非常好奇里面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再次探头,当眼睛看清里面画面的第一时间,他那双眼睛顿时不由得睁到了最大,那完全就是看到了火星撞地球的画面。
因为此刻那自己最尊敬、憧憬、爱慕的市长妻子,正跪在站在她面前的祁夕身后,两个人都背对着,似乎像是一只小猫舔食一样,舔舐着祁夕的屁眼。
那可是一个人排泄的地方啊,就算是刚刚用湿巾把那里都擦拭了一遍,可那也不是能用舌头去舔的地方啊,妻子你是怎么下的去嘴啊!
一时间,刘攸感觉到胃部有些翻涌,赶忙把头缩回来,用嘴捂着自己的嘴巴,忍了好一会,才把自己要吐的欲望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