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无法接受妻子做这样的事情,可还是忠实地再次探头看过去,看着那高贵的妻子,如一个古代没有任何人格的奴仆一般,尽心尽力服侍着她的主人。
T字台前,享受着那湿滑温热的小舌头从自己屁眼上来回扫过带来的爽感,祁夕心中那欲望再次得到了满足。
不过很快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抬起手腕看表,现原来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哦,果然来了,那就可以开始了。’见到自己想要见得客人到来,祁夕便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猛地扥了一下手中的牵引绳。
正跪在男人身后的惠雅灵,被这突然的动作没跪稳,下身顿时趴了下来,一下子便像狗一样四肢趴在地上,宛如朝拜一样匍匐着。
感受着脖颈上的力量,顿时明白男人的想法,赶忙四肢用力,再次从祁夕的胯下钻了回来却又很快大屁股被蹬了一脚。
惠雅灵马上反应过来,再次往前爬了几步,然后高高崛起自己的大屁股对着身后的男人。
而且她似乎感觉自己做到这样还不够,等停下自己的身形后,还晃了晃自己的屁股。
看着惠雅灵那卑微的贱狗模样,祁夕嘴角带着狞笑回头看了一眼。刘攸露出的半个脑袋上,一双充斥着怒意的双眼,让他非常满意。
然后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祁夕缓缓蹲下来,双手宛如给一个绝世珍宝揭幕一样,缓缓掀开了惠雅灵那披在下身的婚纱下摆。
一双高跟鞋绑在那双小脚上,薄薄的白丝修饰着女人完美无瑕的双腿,下摆掀开,露出了那紧贴着屁股和下阴的白色内裤。
趴在门框上的刘攸,能看到内裤两边的边缘,妻子那白皙粉嫩的屁股上,明显有一片黑色的东西,看起来好像是两行字。
而祁夕没有让门外的刘攸久等,抬起手掌在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一拍,出了“啪”的一声,在女人不满的轻哼声中,他双手把惠雅灵屁股上的内裤扒了下来。
这时女人的下体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而在门外的刘攸,也终于看到了女人屁股上那两行字迹工整的两行字“祁子夕专属,肉便器市长”
这十个字在刘攸的眼里是那么的刺眼,他想象到了自己在医院的这段时间,妻子可能会被这个男人淫虐,但他没想到居然会被这个小王八蛋这么侮辱。
大手在那白皙的屁股上轻轻的摩挲着,偶尔手掌还在惠雅灵那紧闭的阴唇上划过,连两分钟都不到,那刚刚还整洁粉嫩的阴唇就被男人翻开,并且隐藏在里面的小阴唇还开始一下下的吐出花蜜。
“真骚啊,这么几下就开始吐水了啊?”
跪趴在地上的惠雅灵闻言不满地嗯叫了一声,然后微微回头,对身后观赏自己私密处的男人抱怨道“还不是主人弄得,主人这两天不碰母狗,雅灵都快憋死了。”
闻听此言的祁夕没有搭话,只是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门外,那个窝囊废原本满是愤怒的双眼,在自己妻子的这句话刺激下,变成了绝望。
说话的时候,祁夕已经起身来到了惠雅灵的身后,微微蹲下自己的身体,两条大腿张开扎好马步。
随着沉腰下胯,那粗长的大鸡巴,一下便碰在了对方那早已经淫水泛滥、并且对自己的大敞四开的阴户上。
晃了几下自己的腰,让自己的大龟头蘸满了女人的淫水后,双臂撑在女人纤细的腰肢上,将龟头抵在女人的阴唇,在插入前嘿嘿一笑说道“嘿嘿,今天是市长母狗的入门仪式,也是雅灵母狗你的再婚典礼,主人当然得好好存点,好全都灌你骚屄里,让你以后一想起这个婚礼,就忘不了主人了。”
趴在地上的惠雅灵闻听此言,回头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白了一眼,然后还是用那娇嗔的语气“主人,你不许对母狗没良心,刚刚结婚就惦记和雅灵分手,还以后一想起主人就忘不了,以后母狗可是要过一辈子跟着主人的,雅灵哪天不得看见主人,哪天不得想您?”
“哈哈哈哈!我的小母狗说得对,是主人我说错话了,跟你承认错误。”女人刚刚的那些话,让祁夕感觉到十分舒服,大笑一阵后点了点头,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承认自己说错话了。
“好了,别逗我了,快点插进来肏我吧。”
粗鄙的话从惠雅灵口中,让门外刘攸心中仅存的那点希望也彻底消失了,这一刻他宛如被人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瘦小的身躯轰然倒塌在了地上。
这声音不小,正常情况下,教堂里的两个人是可以听到的,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很显然和正常情况搭不上边。
被自己丈夫那远许多的粗长肉棍贯穿了下体的惠雅灵,此刻都在体会着满足感和性器结合的快感,久旷之躯得到了滋润,自然听不到身体周围一米之外的任何声音。
至于祁夕,他当然听到了,可是他却不在乎,更准确的说,把那个老窝囊废的意识折磨崩溃,才是他想要的。
你知道我的深浅,我知道你的长短,已经不知道肏过不知道多少次,身下这个已经适应自己鸡巴的女人,祁夕并没有给惠雅灵多少适应时间。
毕竟相比于用精液把女人的子宫灌满,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深度结合的男女只停顿了不到几秒钟,骑在肥臀上的男人便开始全力的猛插猛肏。
“啊——!!!啊!!!——!!!啊!——!!!”
只要丈夫稍微用点力和加快点度,就受不了的惠雅灵,现在承受着远比丈夫几倍有余的力量和度的男人抽插,却能稳稳撑住自己的身体,还能配合着对方的节奏迎合着。
在如今的惠雅灵身上,再也看不到那个工作和生活中高冷而美艳,床上柔弱而又惹人怜爱,并且无论在什么时候,永远都掌握主动权的女人。
就好像,那曾经的惠雅灵才是装的,丈夫根本就没有能力扒下那虚伪的外衣,只有被祁夕那粗长的肉棒征服后,惠雅灵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展现出了真正的自己。
“骚屄!”“啊!——!!主人!!!”
蓦然间,当教堂里的男人突然开口叫出了自己的“坐骑”,身下如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的女人,第一时间给了反应。
“爽么?”
男人又一次开口询问,而从手肘上借力配合着男人抽插晃动自己身体的女人闻听此言后,想也没想高声大叫“爽——!啊!——!好爽啊!!主人,肏——!!啊!!!——肏死我!!——啊——!!太爽了。——!!!”
急挺着自己腰胯的男人,闻言咧嘴一笑,伸手一捞,把刚刚扔在地上的牵引绳捡起来,用力猛地拽了一下。
被肏得失魂落魄的惠雅灵,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力道,下意识停顿了一下,一对小臂用力撑起上身,白皙硕大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活动而前后晃动着。
哪怕那洁白的婚纱都无法束缚住她的行动,被婚纱束腰收束出完美弧度的腰肢,因为上身的仰起而弯出了一条完美的弧线。
哪怕被男人如上吊一般挺起上身,惠雅灵也没有忘了配合男人的抽插,甚至呼吸困难、活动费劲也不在乎了,心中只有一个追逐男人插进自己体内的大鸡巴这一个念头。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要是你老公或者儿子在这,你不怕他看不起你么?”
在快感的支配下,惠雅灵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她只是下意识的摇摇头,在感受到脖子上后扯的力道减弱后,直接开口说道“没关系的,啊!——!!小漾……啊!——!!小漾能理解我的……啊!!!妈妈啊!——!妈妈需要主人。。啊!——!!就像……啊!就像小漾……小漾需要妈妈一样啊!!——那个窝囊废刘攸,就不谈他了,他不配!!”
也许是因为祁夕刚刚提到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双眼已经无神的刘攸,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稍微回过神地下抬头看去
教堂的T字台上,祁夕骑在自己妻子的身上,那紫黑的屁股正疯狂的前后晃动着,吊在下方的硕大阴囊,随着男人的前后晃动,一下下拍在了他妻子的下体上。
妻子那被撑成o型的阴唇周围和男人那粗大的鸡巴根上,两圈白色的黏液堆积的十分明显。
已经生育有一个儿子的刘攸,自然知道那是女人在极度情时会在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液体,用来让男人的性器在里面和自己摩擦时更加顺利的润滑剂。
此刻刘攸已经彻底绝望了,甚至就连隐藏自己都做不到了,半个身体从墙后探出来,就那么孤零零站在那。